时夏顺着阎瑾悄悄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老太太和苏小梅的脸色很不好看,长得通红,可不就像熟到快烂了的西红柿?
老太太还想和人争论呢,但她一个人的声音哪里比得上二十几个邻居们的声音?
她的争论声很快就被淹没了,气得她眼前一黑,身子一歪,眼看着就要晕倒。
苏小梅此时也正被吐沫淹着呢,根本没心思管她。
而且经过这些天的相处,苏小梅对老太太早就没了当初的情谊。
老太太抠门儿得紧,自己手里掐着大钱,却连买菜的小钱都舍不得给她。
好些时候老太太故意装健忘不给她钱,她都贴补好几回了。
要不是为了当上军官太太,她才懒得伺候这个抠门儿的老太太!
如今见老太太要倒了,她也故意装看不见,想要从人群中挤出去。
若是继续待在这儿,肯定像上两次一样没有好下场。
可她如今是军属们的眼中钉,哪里会让她逃出去?
每当她想要挤出去,就又会被人推回去来。
阎志强也被堵在里面,烦躁地坐在地上哭得直抽抽。
这一行三人来时昂头挺胸,离开时却是像过街的老鼠,被人赶出军属大院的。
并且这些军属们当天就起草了禁止老太太和苏小梅进入军属院的声明,好些邻居都按了手印。
就等着第二天军属委员会的人上班通过实行,在这之后,老太太和苏小梅都不会进来烦他们了。
时夏一行人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
婆婆一开始还端着,等进了屋才激动起来,“这下咱们既借着邻居们的手一劳永逸地赶走了老太太和苏小梅,还在大院里赢得了个好名声!”
阎国安也连声赞叹,“多亏了夏夏!”
他转过头,看向自己媳妇儿,“还有玉琴,我才知道你竟然连演戏都这么擅长。”
邱玉琴见阎国安当着小辈儿的面夸她,顿时觉得面皮臊得慌,伸手怼了阎国安一下,示意他不要在孩子面前这样。
阎国安却不以为意,嘿嘿地笑了起来。
“嫂子!妈,你们可真厉害!”阎瑾好不掩饰自己的夸夸,毛茸茸的小脑袋直往时夏肩膀上蹭。
阎厉也目光含笑地看着时夏,在心里不停地感叹他怎么这么幸运,娶到了这么好的媳妇儿。
时夏搂过小瑾,抬头看向阎国安,语气里多了些严肃,“爸,我这样处理,您不介意吧?”
怎么说老太太都是公公的亲妈,时夏怕她做得太过,让公公心里不舒服。
“夏夏,你千万别这么想,她虽然是我妈,但做出的事情呢?”阎国安冷哼一声,原本柔和的神情也变得冷硬,“倒像是仇人一般。我都这个岁数的人了,她心疼老二、偏心老二一家我不介意,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犯原则上的错误:破坏军婚,之前还试图虚假举报我们一家,把她留在身边也只是和定时炸弹。”
阎厉搂过时夏,大手包裹住她薄薄的肩膀,“媳妇儿,爸说得对,他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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