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啊?”邱玉琴眨巴了下眼睛,还有点儿不好意思,“我,我没试过啊。”
时夏鼓励道,“那您试试,想点儿伤心事儿。”
邱玉琴看着屋外张牙舞爪、哭天喊地的老太太,不由得想起她刚嫁进阎家时,被老太太磋磨的时候。
那时候阎国安工作又忙又危险,邱玉琴怕他分心,便自己悄悄忍着。
她出生在高知家庭,从小没吃过什么苦,新婚的那段时间是她人生中最伤心的一段时间了。
这么多年了,老太太竟还想欺负她们一家,甚至还欺负她怀着孩子的儿媳妇儿,她邱玉琴绝对不答应!
她敛下眉眼,眼圈隐隐发着红,拿着那叠凭证就冲了出去,生怕一会儿情绪没了、眼泪再干了。
时夏紧随其后,跟着婆婆出了门。
“奶奶,您是要把我们整个家都毁了您才满意吗?”时夏出门前,揉了几下眼睛,把上辈子的伤心事儿都想了一遍,此时的声音已经带着轻颤,她指着老太太身旁的苏小梅,“您为了让苏小梅当您的孙媳妇儿,不惜用自杀威胁阎厉,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众人因时夏这句极具信息量的话纷纷愣住。
啥?
让苏小梅给阎厉当媳妇儿?
人家阎厉不是有媳妇儿吗?
咋这么离谱?
老太太的脸色一变,“你个搅家精惯会胡说八道!别听她的!”
时夏面向众人,眼角无声地滑落一滴眼泪,鼻尖和眼眶微红,落在众人眼中比张牙舞爪、哭天喊地的老太太看上去要可怜许多。
“我没有胡说八道,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之前苏小梅在我家穿我的衣裳,想要勾引阎厉的事儿。”
经时夏这么一提,好些人都想起了这事儿。
“我记得!这不是伺候老太太的小保姆吗?想要攀高枝儿破坏军婚,被阎厉同志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我说看她咋这么眼熟,军区大院不是出了规定,不让家属院雇佣她了吗?咋还有脸回来?”
苏小梅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身上,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邱玉琴见缝插针,学着时夏的样子向众人解释道,“邻居们,实在不是我们家不遵守规定,而是老太太喜欢苏小梅,让苏小梅以干孙女的名义留在了她身边照顾,我们劝也劝过,闹也闹过,但都没用,老太太坚持把这么个试图破坏她孙子军婚的女人留在身边,存心不让我们好过……”
“哪怕老太太偏心老二,从不让老二拿钱养老、拿我们的钱贴补老二一家、纵容老二一家人来我们家打秋风我都不说什么了,苏小梅这件事儿我和我家国安是真的忍不了……如果大伙还觉得我和我家国安不孝、心冷,那我也认了……”
说着,邱玉琴不停地抹起眼泪来,看得人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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