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厉这句话说得很快,时夏一时都没听他的话,一双杏眼瞪得圆溜溜的,反应了几秒钟才猜到阎厉的话。
她看着男人认真的面庞,不由得笑出了声。
她一笑,眼睫弯起温柔的月牙,眼底盛着细碎的光晕,梨涡浅浅地陷在嘴角,娇俏又动人。
阎厉被她这一笑撞得心口一软,心底里刚才那股酸涩和较劲都散了大半。
他深邃的眸子凝着她,目光沉沉,眼底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喉结滚了下,试图说服时夏,转变她的审美,“白得显得不结实,男人就该结实硬朗点儿才好看。”
他舔了舔嘴唇,“媳妇儿,你说是不?”
时夏憋着笑,眼中都隐隐起了泪花。
阎厉这副模样太有趣,时夏勉强止住笑意,清了清嗓子,起了逗弄的心思,“我要是说不是呢?”
她侧着头看着阎厉,眼见着高大的男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眼底像是瞬间缠着化不开的浓雾。
时夏原本是想逗逗他的,可看他现在的模样,像一只被嫌弃的大型犬一样,心便软了。
她刚要开口说她是开玩笑的,就听男人抢先道,“那我就想想办法呗。”
他的语气中满是无奈,透着股浓浓的辛酸,虽语气依旧低沉有磁性,极富男人魅力,可这话传进时夏耳朵里,怎么听怎么觉得他在“撒娇”。
时夏将原本要解释的话又咽了回去,好奇地问,“想什么办法?”
阎厉那双狭长的眸子颇具怨念地瞧了自家媳妇儿一眼,“晚上给我用用你的珍珠膏,营业员不说那东西能变白吗?”
“噗哈哈哈哈。”时夏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突然,仿佛一阵电流从时夏的手腕处流淌而过,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拽住,整个人几乎要跌靠在他身上。
供销社的旁边有一颗又粗又高的大树,树的另一边是主干道,另一边则鲜有人迹。
在树的背面,时夏的腰被男人禁锢住,不让她挣脱,那张英俊又棱角分明的面庞骤然靠近,一双狭长的眼眸隐隐有复杂的情绪在左右缠斗着。
时夏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她慌张地往旁边瞧,生怕有人经过看到她和阎厉如今的模样。
“我看过了,没人。”阎厉低声在她耳边道,呼出的气体痒痒的,惹得时夏想去挠上一两下。
尽管阎厉说了没人,时夏还是发慌,不知是男人英俊的面庞离得太近的原因,还是因为周围随时可能路过,看到他们搂在一起的紧迫感,时夏的心跳得飞快,被这种俺妹的气氛搞得脸颊发烫。
时夏撑着他的肩膀,用力推,可男人身形结实,像是一座小山似的,她压根儿推不懂动。
男人抓住她作乱的手,忽然手掌用力,按住了她的脊背。
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衣,感受着她腰侧的温度与柔软的触感,声音很低,但落在时夏耳朵里好像在发着烫,“媳妇儿,多喜欢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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