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的话音还没下,余下字句便尽数被徐稷尽数吞没。
徐稷甚至等不了她把话完,他自己做过什么事情,自然是最清楚的,童窈一举起她的时候,他就立马想到了某些时刻。
气息骤然沉了几分,喉结重重滚动两下,原本温柔缱绻的吻添了几分深沉的热度,童窈只觉得唇舌都开始发麻。
情动难抑之下,他那只揽在腰间的粗粝大手,缓缓顺着衣摆轻轻探入,温热的指尖刚触到细腻柔软的肌肤,一阵熟悉的战栗瞬间席卷了童窈全身。
她猛地从迷蒙昏沉里清醒过来,浑身一僵,慌慌张张抬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指尖都绷得泛白,害怕的声音都在发颤:“徐稷,别!”
“不能....不能在这儿。”
徐稷的手被她抓住,停在半空中,像一只被按住翅膀的鸟,飞不走,也不想飞。
他的呼吸还很重,胸口起伏着,像刚做完一场极限挑战。
徐稷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水光,亮亮的,像月光下的湖面,湖面上有他的倒影。
“窈窈,”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低低的,沉沉的,磨的人耳根子都发软。
“晚上跟我回去好不好?”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请求,又像是祈求。
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眼不眨的在童窈脸上,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凝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眼底翻涌着未压下去的情动,让他整个人都泛了一层滚烫的暖意,却又藏着极致的隐忍。
童窈被他看得浑身发紧,攥着他手腕的手微微发抖,眼眶里的水光更盛,脸颊泛着潮红,唇瓣更是被他亲得微微红肿,像熟透的樱桃,水光潋滟,等着人来采。
他没有采,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红透的脸,微微发抖的手,眼眶里盛着的水光,等她回答。
刚刚那个吻几乎夺走童窈所有的氧气,她张着嘴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听到徐稷带着几分哄求意味的话,童窈觉得心口都在发烫,但他这个眼神太吓人了。
她觉得他要是真的答应他晚上跟他回去,今晚一定会被他拆吃入腹,连骨头都没得剩。
童窈的声音还有些颤,带着几分软糯,像是刚出锅的年糕,黏黏的,甜甜的:“不要,好的我要陪我姐。”
这才一个晚上呢就回去了,她姐还不知道怎么笑话她。
徐稷察觉到她想要挣开自己放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一勾,她就又变得和他呼吸交缠:“有林微在,姐也不会孤单。”
那能一样吗?
而且林微到底今天才和她姐见第一面,她走了留下她们两个人肯定不合适,童窈有些坚决的摇头:“不行,林微今天才刚和姐姐认识,我要是一走,留她们两个人多生疏啊,之前好我要在我姐这儿多住,唔....”
童窈的话还没完,就被徐稷堵了回去。
他不再像方才那般灼热急切,只是轻柔缓慢地贴着她的唇细细厮磨,温柔缱绻又带着几分执拗的不舍,带着薄茧的手掌依旧轻轻揽着她的腰,将人稳稳圈在怀里,半分都不让她后退躲开。
童窈原本绷紧的身子一点点卸了力气,攥着他手腕的手指也渐渐松了开来,长睫慌乱地簌簌轻颤,眼底氤氲的水光愈发朦胧。
唇瓣被他温柔蹭着,酥麻的暖意顺着唇间一路蔓延到心底,搅得她整颗心软软乎乎,连半点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良久,徐稷才缓缓稍稍退开,额头轻轻抵着她的,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泛红的眉眼间,沙哑的嗓音依旧低沉磁性,裹着化不开的缱绻:“窈窈,昨晚我都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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