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要对此次事件追查追究追责的意思。
而且两人看起来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真是太疯狂了!
付言真觉得有点看不懂。
那一瞬间,他忽然感觉,这两人从某种方面来说,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明明给人都很正经,循规蹈矩的感觉,不知道怎么会疯狂成这样,更不知道,到底是谁带坏了谁的。
“你们两个,没有一个人要和我说一下情况吗?”
付樱和周泊简这才看向他,后者淡定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付言:“......”
不出两个小时,之前屡次舆论缠身的港大老师付樱在研究所住院部楼下,遭暴乱分子当街泼.洒.汽.油,差点被烧死的新闻就冲上了港岛新闻热点,霸占港岛时事动态前几。
港大老师,豪门太太,前有疑似包养男学生,后有疑似害女学生“断腿”无法继续跳舞,如今又被暴乱分子当街泼.汽.油.险些烧.死。
这几个词条无论怎么组合,都是极具争议的存在。
这条新闻爆了之后,连带着周家和盈丰,乃至周泊简和其父亲周乾表面父慈子孝,实则互相恨不得弄死对方的隐秘,也浮到了水面。
一时之间,港岛新闻热闹至极。
几家大头媒体带头,许多无名小煤体也趁机捞一把。
网民们上蹿下跳,吃瓜吃得不亦乐乎,一时间甚至顾不上骂谁。
当然也不乏有人见火烧起来了,顺势添柴加火的。
比如陆卓浩,就趁机在暗中买了些热度。
一直到了网上,和付樱有关的几件事,热度都居高不下。
很多人都以为,她这次大概率真的完了。
毕竟连周泊简都深陷舆论,又有谁能帮她?
从事发之后,媒体记者一直守在研究所门口,等着付樱和周泊简从里面出来,抓住第一手采访。
可他们不知道,早在事发后的两个小时后,周泊简和付樱就已经走私密通道,离开了研究所,悄无声息回到聂歌信山道的住处。
沈彦廷的电话打来时,已经是晚餐后了。
这次他直接打给周泊简。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难掩担忧与急切:“你跟樱樱到底在搞什么?外面都快闹翻天了,你就一点动作都没有?”
这完全不想周泊简的行事作风。
按照以往,他不想给报道的事情,早压得死死的了。
周泊简闻言,依旧气定神闲:“别担心,很快就好了。”
沈彦廷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夫妻俩,真让人不知道怎么说好。”
周泊简对他表示了安抚:“放心,我们尽快解决,不会对沈氏产生影响。”
现在事态发展成这样,影响的不只是周泊简和付樱夫妻俩,以及周家和盈丰。
付樱毕竟是沈家的女儿,连带着沈家,多多少少也会有影响。
但沈彦廷打这通电话,不是为了这个。
“说什么呢,我们家无所谓什么影响,我跟我妈是担心,事情越闹越大,到时候不好收场,对你和樱樱的负面影响更大。”
周泊简嗯了一声:“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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