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瑟捂住耳朵。
看着温鬼针那副快要气晕过去的表情,姜瑟瑟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不知好歹了。
也许这人真的是个高人吧。
反正是不要钱的东西,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姜瑟瑟赶紧双手接过那枚银针,心翼翼地收好:“哦哦!明白了明白了!多谢多谢!”
温鬼针送完针,便告辞而去。
就只有这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性格还挺像是个高人的。
……
龙案上,堆积着厚厚一摞奏章和密报,最上面一份,赫然是锦衣卫北镇抚司呈上的关于朔云一案的口供。
私贩军械、虚报兵额、克扣粮饷,甚至暗中资助北狄股部袭扰边境,再假意击退以邀功请赏!
景元帝龙颜大怒,当即下旨,命锦衣卫赵昆全权带人彻查抓捕涉案官员。
赵昆本就觊觎锦衣卫大权,得了旨意便气焰大涨,行事急躁冒进。
赵昆这种做事既沉不住气,也看不长远的人,低处的时候,还能够夹着尾巴做人,一旦站到高处,就蹦跶不了两天了。
谢玦冷眼旁观,早已算准赵昆急功近利、好大喜功的性子,暗中布下圈套,故意放出模糊的假线索,引着赵昆错抓无辜,还不慎走漏风声,打草惊蛇,让部分涉案官员提前销毁证据、藏匿踪迹。
事情闹大,景元帝气得龙颜震怒,斥责赵昆办事鲁莽、有负圣恩,当即下旨狠狠发,撤了他在锦衣卫的职权,贬斥闲置。
趁着朝堂局势纷乱、朔云大案缺人查办之际,谢玦适时向景元帝进言,从容禀奏道:“陛下,朔云案牵连甚广,眼下证据已毁了大半,涉案官员藏匿踪迹,再派生手去查,恐怕只会重蹈赵昆覆辙。此案需要的人,须得熟悉北镇抚司的审问章程,对相关案卷有深入研判。”
景元帝看他一眼,道:“哦?你的这个人是谁?”
景元帝知道谢玦的是谁。
谢玦也知道景元帝知道自己的是谁。
谢玦不闪不避地看着景元帝,道:“臣举荐费影。费影虽有过失,但论对北镇抚司的熟悉、对朔云案的掌握,无人能出其右。赵昆此番办砸了差事,便是因为不通案情、急功近利。值此用人之际,请陛下给费影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让他戴罪立功,彻查朔云一案。”
“若其能在此案中立下大功,则功过相抵,彰显陛下恩威。若其再有过失,则数罪并罚,严惩不贷!”
景元帝沉默。
朔云案确实棘手,赵昆又倒了,北镇抚司需要能镇得住场子的老手。费影……能力确实没得,要不然他也不会想着把这把刀留给谢玦处理了。
景元帝缓缓道:“费影是你的人,你举荐他也算举贤不避亲。朕倒是想知道,若是让他戴罪立功,他便能查出赵昆查不出的东西?”
谢玦抬起头,目光平静道:“臣愿意替费影作保。若他办不成,臣与他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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