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
傅文昭是打探过姜瑟瑟来历的,不可能让因为谢玦一句话,就两眼一抹黑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进入傅家。傅家人好,但也不是傻子。
所以傅文昭知道姜瑟瑟的出身,但却讶异于她的骑术。
就好比花一块钱买个肉包子,原本不指望这个包子能有多少肉,毕竟一分钱一分货,结果一咬下去,却是满满的肉馅。
傅文昭笑道:“我见谢君衡特意送了妹妹的马来,便知道妹妹的骑术应该不错,但却着实没想到,何止是不错。”
其实姜瑟瑟的骑术只能算一般,但是想想她以前并不会骑马,傅文昭就觉得难能可贵。
姜瑟瑟脸上还带着被夸赞骑术好的一点羞赧笑意,很自然地接话道:“嗯!是君衡女子也该多动动筋骨,对身体好。下棋也是,虽然我总是输……”
姜瑟瑟着,有点不好意思地皱了皱鼻子,“但他总输赢不重要,练心就好。”
姜瑟瑟以前觉得下棋是一件很枯燥无聊的事情,但却在下棋的过程中收获了很多。
其实只要把下棋当玩游戏,也没那么乏味了。
少女的声音清脆,带着点不自知的依赖和亲昵,如同春日里拂过柳梢的风,轻轻柔柔地飘散在空气里。她提起谢玦时,眉眼间那份被妥善呵护着的安然,是傅文昭从未见过的。
傅文昭静静地听着,目光在她姣好生动的侧脸上。
谢玦让她骑马,教她下棋……这些事,桩桩件件都超出了傅文昭对谢玦的认知。
他那样一个立于朝堂风口浪尖、心思缜密如棋局、举手投足皆可牵动风云的人物,竟也会耐着性子,做出这种儿女之态。
实在是太好笑了。
但是傅文昭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半晌,傅文昭才缓缓开口道:“看来,谢君衡的确对你很好。”
姜瑟瑟点头:“对对对。”
两人着话,忽然见一个丫鬟匆匆跑来,在傅文昭耳边低语了几句,递上一张名帖。
傅文昭眉头微挑,伸手接过名帖,神色间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很快敛去,对丫鬟吩咐:“快把人请进来。”
吩咐完,傅文昭又转向姜瑟瑟,温声道:“妹妹,我先去见位客人,失陪片刻。”
姜瑟瑟连忙点头:“哥哥去吧,不用管我。”
姜瑟瑟心里虽然有些好奇,但也没多想,继续骑马。
跑了两圈,正打算回去,方才那丫鬟又来了,是傅文昭请她过去一趟。
姜瑟瑟愣了一下,心头纳闷,傅文昭的客人,怎么会想见她?
姜瑟瑟想了想,问:“来的是什么人?”
丫鬟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回道:“奴婢也不清楚,只听是位大夫,姓温。”
姜瑟瑟心里一动,温大夫?
姜瑟瑟在脑子里搜了一圈,书里好像没这个人啊,估计是个跑龙套的角色吧!
姜瑟瑟便也不再多想,只跟着丫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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