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说：“在刘建家吃了。”
程雨欣点点头。
林风换了鞋，往自己房间走。
走到门口，程雨欣叫住他。
“林风。”
他回头。
程雨欣说：“今天有个电话找你。”
林风走过去。
“谁”
程雨欣说：“他说他叫张卫国，是体校的教练。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风想了想。
“你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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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雨欣说：“我说你不在，让他晚点再打。”
林风点点头。
“他还会打吗”
程雨欣摇头。“不知道。他说他还会打。”
林风站在客厅里，想了想。
张卫国，体校教练。上次在师范学院看球的时候给他的名片。他说让林风去体校练练。
林风不太想去。不是看不起体校，是去了体校，时间就不自由了。他现在的时间安排很紧——凌晨练球，白天上学，晚上写程序。去了体校，训练时间固定，会打乱他的节奏。
但他不想直接拒绝。
张卫国是体校教练，在北川篮球圈子里有人脉。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他走到电话边，拿起话筒，按名片上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你好，张卫国。”
林风说：“张教练，我是林风。”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张卫国的声音变得热情了。
“林风！你好你好。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风说：“张教练，谢谢您的好意。我现在还在上学，时间比较紧，暂时去不了体校。”
张卫国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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