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浩?
去见画骨?
这几个字,每个字我都能听懂,然而合在一起,简直是令人匪夷所思。
来不及犹豫,我顿住要离开的脚步,凑到羊舌偃身旁查看手机:
“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算了,直接问!”
既然如今闻人晓知道给我回消息,且还说出了如此重大的消息,那只要问她......
我接过手机,快速在刚刚被通过好友的聊天框内输入一句话——
“画骨为何让苏文浩承载阴物......”
想了想,我又按下了撤销键,将先前的话尽数消除,只简短敲下:
“苏文浩先前是自愿去的吗?”
其实,画骨为何让苏文浩承载阴物之事,不算重要。
既已知道他是恶祟,他有枣没枣打两杆子,拖人下水,实在再正常不过。
但苏文浩为何去寻画骨,这就很重要了。
若不是自愿,那就是被迫,可被谁逼迫?
若是自愿去,那他又为何如此突兀地选了从恶?
故而,我觉得这个问题算是比较稳妥的开场。
先问这一点,等阿晓回答,我再顺势问阴物之事,也就能顺势破冰。
可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等我总算编辑完消息,又默读两遍终于点击发送,却发现自己的对话框前又一次冒出了熟悉的红色感叹号。
显然,闻人晓那边通过消息之后,只发了一句,立马又把我删了。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好几息之后,我道:
“应该是我这手机太旧了,所以收不到阿晓消息。”
咩咩脾气素来稳定,秦钺昀倒是忍无可忍:
“别骗自己了!咱们哥俩只能算是半斤八两!”
“如果不是遇见羊哥,你早晚也是另一个我。”
此事事发突然,显然秦钺昀已是被这一连串的消息惊得回不过神,说话也没轻没重起来。
咩咩显然不爱听这话:
“我姓羊舌......还有,安安才不是你。”
我和秦钺昀压根儿没人理他。
我一手把手机往秦钺昀脸上贴,一手去扒他眼珠子:
“放你的螺旋臭屁,我和你羊哥是王八看绿豆的天作之合,我是日,他就是月,我是剑,他就是鞘!”
“饶是没能插他,我也不会......哎呀不行,有点说多了!反正我不是那种人!”
羊舌偃弱弱道:
“我姓羊舌......”
秦钺昀原本悲秋伤春,如今被这一骂气得差点儿厥过去,他挡着脸闪躲,一边躲一边惨叫:
“你才放屁!”
“要真不是那种人,阿晓咋会动不动就删你!”
“真是咱羊哥脾气好!不然你去外头打听打听,谁听说你男女通吃后不怕你!”
羊舌偃小‘怒’一把,‘狠狠’咩了一声:
“我姓羊舌......”
没人理他。
压根没有人理他。
只有屋内的龙家父子,听着屋外宛若小兽撞击般砰砰响的吵闹声,稍稍疑惑了一阵。
龙父有些疑惑,开口道:
“娃娃,你拒绝了那个人,他不会寻死觅活出啥事儿吧?”
小龙警官收拾着准备离开的行李,正巧看到柜台上阿妈的照片,想了想又将照片也一起放进了行李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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