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嘆气:“不要蒙蔽自己了。”
“就像是一场梦,醒来之后这个世界仍然不会变得更加美好。奥斯瓦尔多这样的人醒来之后还是会活著,他不会死去,也不会灭亡。”
“只要人类的贪婪之心一日不灭,那么他们就不会灭亡。”
“即使如此,你也要如此吗”
你:“总有一些事情需要有人去做。”
“哪怕只是在梦里揍他一顿,哪怕醒来后他依旧高高在上。至少你试过了,你出过拳了。如果在梦里都不敢把桌子掀了,那回到现实,又怎么会有把筹码全押上的勇气”
砂金微微一怔。
……这位星神可真是。
像人啊。
於是砂金临阵倒戈,对他们露出了一个非常微妙的笑容。
“所以,诸位天才,列车组的大家们……”
砂金修长的手指夹著一枚硬幣,轻轻一弹。硬幣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闪亮的拋物线,发出清脆的鸣响。
“为了保护我这五十万星琼的昂贵投资,也为了报答一下这位新老板的知遇之恩,我只好请各位先退场了。毕竟——”
砂金接住硬幣,那双孔雀翎羽般的眼眸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狂气与愉悦。
“我现在可是带薪上岗的正牌令使,总得干点活儿吧”
星当场就说:“这不可能!”
星谴责极了:“我明明是馋你的身体啊!砂金你不要误会了!天上的那个也馋你的身体!”
对此,所有人:“”
砂金的眼睛都亮了:“世上还有这好事!”
星肯定的点头:“你把衣服脱了绝对可以勾引到她!”
对此,列车组的各位发出了强烈的谴责:“可是群星才只有三岁!”
“”
除了列车组之外的所有人:“等等,你们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们认识那位星神”
……啊这。
其实我们什么都没说啊)
黑塔摸下巴:“三岁”
“也就是说,是你们来到了匹诺康尼下一站之后,星才出现了的变化吗”
对此,列车组的各位:“”
等等……这都可以分析出来东西天才们的脑子也太作弊了吧……但是再怎么聪明应该都想不到天上的群星是不断轮迴过后的群星。
“逻辑:我们不妨再大胆猜想一下。”
螺丝咕姆温和的说:“对方为何是在匹诺康尼出现,为何不是之前的一战出现,为何不是后一站出现”
“结论:是否可以理解为,在匹诺康尼之前没有危机,在匹诺康尼之后的下一站之中,会存在某种让开拓者崩溃的事情。”
“所以,群星选择了在匹诺康尼成为星神,永远封锁下一站的可能。”
三月七头顶上的呆毛彻底僵住了,她原本想要疯狂吐槽的嘴巴半张著,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瓦尔特握著拐杖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泛白;丹恆低下了头,刘海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而姬子……姬子轻轻闭上了眼睛,哪怕她什么都没说,但那份令人窒息的哀伤已经瀰漫开来。
这群人甚至连掩饰都忘了。
或者说,在三位绝顶聪明的天才面前,任何掩饰都像是笑话。
黑塔挑了挑眉,看著列车组眾人的反应,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看来螺丝咕姆猜对了。”
“不仅猜对了,恐怕还漏算了一个变量。”阮梅双手交叠在身前,那双总是带著疏离与探究的眼眸,此刻正静静地注视著抱著黑塔大腿的星,“能让不畏生死的开拓者彻底崩溃,甚至不惜放弃开拓的命途,將其扭曲成这种……古怪的形態,仅仅是一次失败是做不到的。”
阮梅轻柔的声音如同解剖刀一般,精准地切开了星拼命捂住的伤口:“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十次、百次、千万次。”
“天才俱乐部的资料库里有过关於时间坍缩与因果循环的猜想。开拓者,你到底在下一站,看著他们死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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