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陈瑞清了清嗓子，脑子转得飞快，“那个啥，要不忍一会儿等钱良他忙完了，我们一起吃。”
他的语气很虚，像在说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毛病！”
孟菲骂了一句，语气里带著一点不耐烦。
隨即有些狐疑地看了陈瑞一眼，又看了李薇一眼，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像在找什么蛛丝马跡。
然后她一把將陈瑞薅到角落，把他按在墙上，审视著他，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很有力：“你今天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陈瑞神色有些不自然，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她，他的手无意识地摸著后脑勺，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我怎么不对劲了”
“你喜欢李薇”
“淦——”
陈瑞嚇了一跳，一把捂住孟菲的嘴巴，一时间他的脸都白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像见了鬼。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耳语：“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那为什么她说不去你就不饿了”
孟菲被他捂著嘴，声音闷闷的，但眼神还是那么犀利。
陈瑞看著她那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知道不说清楚，自己就得被怀疑。
他嘆了口气，才鬆开手，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注意他们，然后语气很低地將前面发生的事儿和自己的猜测对她说了一遍。
孟菲越听眼睛睁得越大，那眼睛本来就大，这会儿更大了，圆溜溜的，像两颗黑葡萄。
目光更是频频看向大厅中心几个女生的位置，从左看到右，从右看到左，一个不落。
好半天，她才惊嘆道：“不会吧”
她的语气里充满浓浓的不相信，那不相信不是怀疑陈瑞说谎，而是觉得这件事本身太离谱了。
“这么多女人，他忙得过来吗”
她虽然知道钱良不是什么好男人，但这一刻听著陈瑞的讲述，还是超越了她对渣男的刻板印象。
她以为渣男就是脚踏两只船，结果好傢伙，这一副麻將桌都坐不下了。
陈瑞有点无语，心想老子怎么知道他忙不忙得过来。
这事儿就算忙不过来，也不会请人帮忙啊！
“呸，渣男！”
孟菲感嘆了一句，才终於恢復了一个女人碰到渣男时的第一反应。
她双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表情很像一个正义的使者。
“谁说不是呢！”陈瑞赶紧附和，语气很重，像是在表忠心。
“不要脸！”
“就是！”
虽然陈瑞第一时间就跟著孟菲表示了对钱良的鄙视，但脸上那种羡慕的表情却怎么也藏不住。
孟菲当然也看见了。她的语气不善起来：“你很羡慕”
“是！”
陈瑞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声，然后看著孟菲喷火的眼神，心里一抖，赶紧改口，“没有没有，我羡慕什么我最討厌这种玩弄女孩子感情的人了。”
他说著，表情愤恨了起来，“这种人就是王八蛋，狗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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