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今天在国营饭店里。
怎么发洋气的西洋小蛋糕。
怎么给每个人发两个红鸡蛋。
还有亲戚们怎么拿饭盒网兜打包剩菜的场面。
一五一十地给裴宴洲讲了一遍。
裴宴洲在电话那头也低低地笑了。
笑声顺著电话线传过来,震得温浅耳朵有些发痒。
“你这招可真绝。”
“不仅给外婆把面子撑足了。”
“还把大房一家的脊梁骨都给戳断了。”
“以后他们在王家集是彻底抬不起头了。”
温浅冷哼了一声。
“那是他们活该。”
“谁让他们以前那么欺负外婆。”
“对了,宴洲。”
“我把外婆接到家里来住了。”
“我想让她在城里多住几天,陪陪孩子。”
“等过几天咱们回京海了,再找人送她回村里。”
裴宴洲很痛快地就答应了。
“应该的。”
“老人家年纪大了,是该好好孝敬。”
“你要是觉得房子里冷,回头我让警卫员多送几盆无烟炭过去。”
“不用了,家里的暖气挺足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
裴宴洲仔细问了问两个孩子今天有没有乖乖喝奶。
温浅叮嘱他工作再忙也要按时吃饭。
两人这才依依不捨地掛了电话。
温浅回到臥室。
两个小傢伙已经在床上四仰八叉地睡著了。
温浅给她们盖好被子。
自己也换了睡衣。
躺在孩子身边,闭上眼睛。
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
温浅睁开眼。
伸手一摸。
身边的两个孩子已经不见了。
她赶紧披上一件厚实的外套下楼。
刚走到楼梯口。
就听到客厅里传来林秀香爽朗的笑声。
“子瑜啊,慢点走。”
“哎哟,这小腿倒腾得可真快!”
温浅走过去一看。
林秀香正弯著腰。
双手紧张地护在裴子瑜的身后。
小傢伙正推著学步车在客厅的地毯上横衝直撞。
裴子玉则坐在沙发旁边。
手里抓著一个拨浪鼓,“咚咚咚”地摇得起劲。
“外婆,您起这么早啊。”
温浅笑著走下楼梯。
林秀香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后背。
“人老了,觉就少了。”
“天一亮这眼睛就睁开了。”
“我看你还在睡,就没吵你。”
“跟王婶一起把这两个小乖乖给抱下来了。”
“这两个孩子,可真是不哭不闹的,太討人喜欢了!”
正说著。
王婶端著早饭从厨房里出来了。
一家人围在餐桌前。
喝了点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吃了几个白面大馒头配著小咸菜。
吃完饭。
温浅拿手帕擦了擦嘴。
站起身来。
“外婆,您在家里帮我看著点孩子。”
“我得出去办点事。”
林秀香赶紧放下手里的碗。
“去哪啊”
“要不要我这个老婆子跟你一起去”
温浅摇了摇头。
“不用了,外面风大。”
“我得去一趟四合院。”
“那天公安同志说。”
“那个强占房子的赵老三已经被抓进局子里了。”
“里面那些乌七八糟的租客也全都被公安清退了。”
“但是那院子被赵老三乱搞一通。”
“硬生生隔成了好几个小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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