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业务:货物运输,冷链物流”
“实际业务:负责运输“货物”——从福利院接走孩子,送往省城、釜城、青城等地的地下器官工厂。他的冷藏车经过特殊改装,车厢内设有简易手术台和生命体征监测设备。孩子在运输途中就被摘取器官,或者在抵达目的地后被送上手术台。十一年间,他经手运输的儿童超过六十名。”
“罪恶值:点”
林默继续往下翻。
不止是钟卫国这一条线。幽灵标出的信息显示,像“阳光家园”这样的福利院,在光城及周边地区至少还有三家。
每家都有自己的“供货渠道”,都有自己的“合作伙伴”。
它们组成了一个隐秘的网络——以慈善为名,以儿童为货,以器官为最终商品。
林默退出档案,调出幽灵的追踪界面。
光城方向的实时地图上,代表着罪恶值的猩红光点密密麻麻地排列着。
最亮的那几个,集中在“阳光家园”福利院及周边的几栋建筑里。
其中一个是钟卫国的办公室。
另一个是葛志强的仓库。
还有一个——是他之前没注意到的新目标。
林默点开。
“目标:陈学礼”
“身份:光城“安康医院”副院长”
“表面业务:医院管理,外科手术”
“实际业务:在安康医院地下二层设有隐秘手术室,专门用于器官摘取。钟卫国送来的孩子,有相当一部分是在这里“处理”的。陈学礼亲自操刀,每摘取一个器官收取五万至十万不等。此外,他还利用医院太平间的冷藏设备,临时储存摘取的器官,等待买家上门取货。”
“罪恶值:点”
林默关闭界面。
光城的这个网络,比康明远的安宁医院更隐蔽、更系统化。
康明远是在医院内部搞器官买卖,“货源”主要来自病患和流浪人员。
而钟卫国这些人,直接把手伸向了最脆弱、最无助的群体——福利院里的孩子。
这些孩子没有父母替他们出头,没有家庭替他们维权。
消失了,就是“被领养了”。
死了,就是“因病去世”。
连尸体都不会留下。
林默的意识穿过地图,落在光城上空。
——————
光城在龙城西北方向,距离约一百二十公里。
和龙城相比,光城小得多,经济也落后得多。
城市被一条河分成南北两半,北边是老城区,南边是开发区。
“阳光家园”福利院在老城区东边,占地不大,一栋四层的旧楼,带一个小院子。
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院子里有个滑梯和几个秋千,看起来和普通的福利院没什么区别。
此刻是深夜十一点。
福利院大楼里大部分的灯已经熄了,只有二楼最东边的房间还亮着灯。
那是钟卫国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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