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狂叹气口,说道:“这还真是不好办。”
江峻义说道:“前辈,不如去神医谷请华神医来。”刀狂摇头,说道:“神医谷距此较远,有千里之遥,况且他不一定在神医谷,会耽误很多时间。”江峻义说道:“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刀狂说道:“在医术方面,我的朋友不多,一时想不到什么人,程彪是郎中,不如你去找程彪问问。”
江峻义点点头,说道:“好。”
胡春说道:“江兄弟,刀狂前辈,如果你们能找到大夫治理绵阳镇的瘟疫,我必有重谢。”刀狂说道:“重谢不必,只要能治理绵阳镇的瘟疫,就是我最大的欣慰。”胡春说道:“那么拜托二位帮忙了。”
刀狂说道:“我们不保证一定能想到办法,但是会尽力去问,最重要的是胡镇长不能放弃。”
胡春说道:“我知道。”刀狂说道:“那么我和江兄弟暂且告退,有消息的话,会立刻回来通知胡镇长。”胡春拱手道:“多谢。”刀狂拱手道:“告辞。”江峻义亦是拱手道:“告辞。”胡春说道:“送二位。”
老仆说道:“二位,请。”
江峻义和刀狂跟在老仆身后,出了胡宅。二人商议。江峻义说道:“前辈,我们去找程彪。”刀狂说道:“没错。”江峻义说道:“那好,我带你去。”二人一路奔向程彪家。此时已是晌午时分,走了有一刻多钟的工夫,来到程彪家所在的小巷。江峻义带刀狂进入小巷。
一直往里走,在一户人家门前停下。
江峻义上前叩门,砰砰砰,半晌无人回应,砰砰砰,又敲三下,还是无人回应。江峻义说道:“前辈,程彪可能不在家,又出去了。”刀狂皱起眉头,说道:“关键时候找他,他却不在。”江峻义说道:“我们先回客栈,今天晚上再来找他。”
刀狂说道:“又要耽误时间。”嗖的一下,跃上墙头,向院内张望,只见一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嗖的一下,江峻义也跃上墙头,向院内观察,不禁一怔,说道:“是程彪!”从墙上跃下,奔向程彪。刀狂也跃下墙头,走过去。江峻义来到程彪跟前,程彪面朝下,一动不动,江峻义将他翻过身来,大吃一惊,程彪满脸满身都是血,已经气绝身亡。“兄弟!”
江峻义愤怒悲伤,说道:“是谁干的?”
刀狂检查程彪的尸体,发现他的胸口一个血洞,说道:“这是刀伤,被人一刀刺死的。”江峻义皱起眉头,说道:“刀伤,莫非是刁龙刁德父子?”刀狂说道:“很有这个可能。去看看你们藏的银票还在不在。”
江峻义冲进北屋,来到里屋。
刀狂紧跟进来。江峻义掀开西北角的地板砖,一看,两只木盒都不在了,坛子里的银子却还在,他狠狠咬牙,说道:“一定是刁氏父子。”刀狂说道:“他们一定是一直在暗中跟踪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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