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有暖气,但并不是太暖和。
王佳伟拉过被子盖上,被子有洗衣粉的味道,不香,但不难闻。
像小时候爷爷刚洗完在太阳下晒了一整天的被单的味道。
那个时候,爷爷连洗衣粉都舍不得买,洗衣服洗被褥,用的都是肥皂。
那种干净的味道,也存在不了多久。
因为他爷爷是个老烟枪,家里的地都被几十年的烟味熏透了。
新洗干净的被子,过不了两天也会满是烟味。
王佳伟突然有些想爷爷了,以前爷爷在的时候,他很烦他的唠叨。
这些年他也没有想爷爷,今天却突然觉得,好似跟爷爷一起在大王庄生活的那些年,才是他最轻松的时候。
......
首都,进入12月末,距离过年不远了,天气也正是最冷的时候。
王宇最近备考,每天起早熬夜,哪怕有齐欢天天车接车送,还是感冒了。
白天去城东分局,王宇就感觉昏头涨脑,浑身无力。
中午吃过饭,刘法医让他把最近鉴定的案子资料整理一下。
王宇坐在那努力集中精神,却越看眼越花,浑身难受。
他趴在桌上闭了会儿眼睛,想先休息一下。
刘法医看到,走过来伸手摸了一下王宇的脖子,都烫手。
“起来,给你司机打电话来接你。”
王宇抬起头,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还有点迷茫。
刘法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你这是发烧了,让人来接你,带你去打个针。”
王宇自己摸了摸额头,可惜他浑身都烫,自己摸不出来。
“老师,我休息会就好了。”
“行了,都烧成啥样了,赶紧走吧,回头病好了再来,马上这边也要放假了,不行你就等过完年,考试前再来几趟就差不多了。”
在刘法医的催促下,王宇给齐欢打了个电话。
齐欢说他就在门口,王宇便起身拿起外套。
“刘老师,那我先回去了。”
刘法医挥挥手:“走吧走吧,什么时候好了再来,虽然快考试了,但你这阵子真题也做的差不多,该休息休息,养好精神了。”
“好。”王宇强打着精神离开,从办公室走到大门口这段路,他感觉自己两只脚好像踩在棉花上。
齐欢头一次没有在车里等,而是进来了。
看到王宇拎着外套,再看看他的脸色,默默的上前去把衣服给他穿好,帽子都扣上才扶着他出了门。
外面又开始飘雪花了,王宇仰着脑袋。
细碎的雪花落到脸上,冰冰凉凉的,让他的头脑都清醒了一点。
不过齐欢没让他继续在外面受冻,直接给他塞进车里。
王宇坐到车里,就瘫在了座位上。
齐欢也没问他去哪,直接一脚油门开出去直奔医院去了。
到那之后挂了急诊,一测体温都39度多了,抽血,化验,病毒性感冒。
齐欢忙前忙后,王宇迷迷瞪瞪的被他拉着走。
最后总算是开了药,也打上了针。
急诊挂水的大厅没有床位,王宇歪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手背上打的针发呆。
齐欢看了一会儿,出去外面给萌萌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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