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这人惯会先斩后奏,等沈清遇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虚虚地盖在人大腿上了。
学校的女生校服裙原本应该是及膝的长度,坐下怎么样也不会像这样直接露出大腿的位置。
但苏稚棠爱美,母亲又是知名的服装设计师,开创了自己的时尚品牌。
耳濡目染之下,苏稚棠对衣服的搭配颇有自己的见解。
她觉得学校规定的裙子长度实在不好看,这个长度拖沓又老土,所以让人把自己的校服裙改到了自己喜欢的长度,显得腿又长又直。
因此她的校服裙比别人的要短一大截,坐下后效果尤其明显。
沈清遇心头一紧,他从来没有和人有过这样的接触,觉得唐突又冒犯。
那只任由她摆弄的手如同忽然通了电一般忽而有了知觉。
一边在心里想着,就昨天那么点路,从她下车再进巷子里,也就百米不到的距离。
她到底累到哪了。
一边条件反射地想撤开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
却被姑奶奶紧紧用爪子按着手背,似乎早就预判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而那双漂亮极了的眼睛里也含藏着满满的警告。
下巴微仰,趾高气昂的,颇有不帮她揉就不撒手的意思。
这模样属实像只高傲极了的品种猫。
被养得娇纵,理所当然地认为所有人都该服侍她。
沈清遇喉结滚动,和她对视了良久,漆黑的眸子里蕴着难以分辨的情绪。
他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既喜欢莽莽撞撞地侵入别人的生活,又让别人对她做些暧昧不亲的事。
她好像总是这样得寸进尺,毫无边际感。
意识到自己又因为她而乱了心神,沈清遇深深吸了一口气,耐下性子。
手保持着这个姿势僵硬地动了动,滚烫的掌心终于与那被空调吹得有点发凉的皮肤完全接触。
从未感受过的柔软细腻瞬间占满了他的手心,好像只需稍稍用力就会化开。
非要用一样东西来形容的话,像一块生嫩极了的豆腐脑,吹弹可破,捧在手心里丝毫不敢用力。
他抿着唇,尽量保持着面上镇定,手下只敢施展一点力气,不轻不重地帮她揉着。
缺乏锻炼的腿纤细且软乎乎的,甚至能感受到有软肉从指缝间溢出。
这样的手感太奇妙了,而且怎么会有人的皮肤嫩成这样。
沈清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在面前的试题上,试图以此让自己不那么关注手中的事。
他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老师在上面讲着大题所考的知识点,却并不是所有人都在专心听讲。
苏稚棠趴在桌子上,藏在臂间的呼吸并不稳定。
她发现真忽悠着这家伙帮她按腿,她其实也不好受。
因为沈清遇的手实在是太大了。
虚虚盖在腿上的时候就有所察觉,但这会儿真被他握在手中,便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被人单手轻易把控的压迫感。
估计轻而易举地就能将她的双腿分开。
再加上他常会帮家里做事,寒暑假还会去邻居的店里帮忙赚零钱,做的都是些体力活,以至于有几处带着薄茧,摩擦在皮肤上发痒。
他也知道自己的力气大,力道心翼翼的。
但苏稚棠却觉得这不上不下的更难受了,还不如大力点揉给个痛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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