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邹子言介意,那就是邹子言的问题。
终于,在那座废弃宫殿里,我如愿以偿地成了她的男人。
什么风光霁月的探花郎,以后,我就是她裙下的“野男人”。
身体的交融是极致的欢愉,更是灵魂的归属。
我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在她身上留下我的印记,也甘愿被她打上专属的烙印。
那份满足感,是任何功名利禄都无法比拟的充实。
...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发现阿秉喜欢赵令颐。
这并不奇怪,毕竟我们自小的喜好就相似,如今喜欢上同一个女人,也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这次,我没有放手。
我也不想勉强他放手。
从前我们都能一块吃肘子和鸡腿,如今拥有同一个女人,也没关系的吧。
他可是宋秉,是阿凛,是我失散多年、以为早已不在人世的挚友。
他在流放路上捡回一条命,历尽艰辛才回到京城。
我见过他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样子,也深知他如今这份内敛沉静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伤痛与隐忍。
对于他,我只有心疼。
我曾想帮他出宫,想让他搬来与我同住,想护他一世安稳。
只是他想留在赵令颐身边,婉拒了我。
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着同样的过去,如今爱着同一个女人。
这种羁绊,是走不散的。
这辈子我们都会在一起。
...
我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
外人看见的我,风光霁月,甚至将我与邹子言相比,都说我与年轻时的邹子言一般无二。
但我自己心里清楚,我比不上他。
在处理唐岑这件事上,他下手果断,要唐岑的命。
可我不同,唐岑做了那么多事,让他那么轻易地死了,那也太便宜他了。
我以为,我做的这些事,不会有人知道。
谁知,唐岑竟然活着找了回来。
我承认我冲动了,在看见赵令颐对邹子言那么信任的情况下,我坦白了虐杀唐岑的人其实是我。
我其实心里清楚,在她眼里,我是腼腆含蓄的,因为当初在赏花宴上,我的一些表现。
所以,此刻,我不确定她能不能接受另外一个我。
那样一个手段狠厉,心思深沉,甚至是杀人不眨眼的我。
我甚至做好了准备,要是她不接受......那我就强求一下吧。
时间长了,她总能接受的,毕竟我早就是她的人了,她不能扔下我的。
谁知,她竟然感谢我......感谢我为她做的这些事。
她太过坦荡,也太过善良了。
这样显得方才还想着强求的我太过卑劣了。
可是,如果不卑劣些,又怎么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君子可抢不来女人。
...
她接受了我所有的不堪,如同我,也接受了她身边注定不会只有我一人。
此刻,我站在风里,看着眼前我心爱的女人,和我失而复得的挚友在一块,心里很是放松。
这方寸春光,是我的归处。
此生,已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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