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回屋后,苏延叙看向赵令颐,忍不住问,“昨夜......他一个人在你屋里吗?”
赵令颐语噎,“不然呢?”
她眼神嗔怪,好似在说:你当谁都跟你似的胡来啊?
苏延叙摸了摸鼻子,心想:那还挺激烈。
他方才可是看见了,贺凛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痕。
...
得知赵令颐和苏延叙要去郊外踏青,贺凛当即也表示要一块。
一行三人到了京郊的草场,贺凛领着下人摆上桌椅,将带来的酒和糕点都摆放整齐。
等到他忙完时,才见不远处,苏延叙正陪着赵令颐在放纸鸢。
她今日穿了一身红装,一眼就能看见。
与其说放纸鸢,不如说是拿着纸鸢在跑,因为那纸鸢根本飞不起来。
贺凛不由想起幼时在学堂读书,苏延叙拉着他去陪学堂夫子的女儿放纸鸢。
那会儿,他信誓旦旦说自己会放纸鸢,结果最后还是自己帮着放起来的。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苏延叙在放纸鸢这件事上,还是没有半点长进。
见纸鸢一直放不起来,赵令颐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苏延叙,你要是不行就算了,能不能别找借口啊。”
什么东风不使劲,整天就会糊弄人。
一边说着,她一边伸手去抢苏延叙手中的线轴,“你要飞不起来,我去寻别人。”
苏延叙顿感冤枉,真是今日的风不大,就是飞不起来啊。
也不知道今日收整东西的人是谁,放什么不好,非要放个纸鸢。
他心里嘀咕,面前却半分不显露,甚至还笑了笑,“殿下别着急,等风再大一些,肯定能飞起来。”
见赵令颐明显有些不高兴了,苏延叙又继续道,“要我说,主要就是这纸鸢瞧见殿下的花容月貌后自惭形秽,羞于高飞......”
赵令颐:“......”本事没有,这张嘴倒是愈发能说了。
“油嘴滑舌!”
她嗔了苏延叙一眼,抢过线轴,“飞不起来就飞不起来,找什么借口,赶紧去给我寻个会的人来。”
就在两人拉拉扯扯的时候,一道身影已悄然走近。
“殿下,润润喉。”
贺凛的声音适时响起,他手中拿着一个水囊,径直递到赵令颐面前。
赵令颐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走,吵了这么久是有些渴了。
她瞟了苏延叙一眼,又看向贺凛,故意道:“阿凛,还是你细心。”
苏延叙:“......”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实在冤枉,只是不会放纸鸢而已,怎么还扯上细心了。
此时,赵令颐就着贺凛的手微微低头啜饮。
左右两个男人的目光顿时都落在她身上,看着她饮水时嘴角溢出的水珠顺着下巴滑落到脖子,又埋入衣领,两人喉结不自觉地跟着滚动了一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赵令颐毫无所觉,喝完水后,顺手就抓起苏延叙的袖子擦了一下嘴边的水渍,“快点给我寻个会放纸鸢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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