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方景一红著眼睛,抬手一巴掌扇晕女人。
“你们背刺老子,还敢辱骂老子!今日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女人被打的脸颊红肿,脑袋嗡嗡作响,嘴唇肿胀,想要说话解释,刚一开口却只是发出了阵阵口齿不清的呜咽之声。
方景一怒喝一声,红著眼睛一捏开女人的下巴,让她发不出声音,整个人扑了上去。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方景一穿好衣衫,冷冷的瞪了女人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女人已经醒了过来,却是双眼无神的看著头顶房梁,身子一抽一抽的,眼泪顺著眼角不住的往下淌。
看到方景一要离去,她死死的咬著嘴唇,双眼愤怒的瞪著方景一。
方景一打开房门,突然一个转身,反手往后一挥。
哧!
一道剑光飞出,划破拔布床,將女人和床劈成了两半。
呼!
“这感觉才对嘛,这下道心通明了。”
方景一畅快的一笑,刚要关门,抬头就看到了抱著两个酒罈前来的冯德彪。
“大哥,你怎么来我这儿了,是不是找我有事儿我特意用灵草给你泡的灵酒。”
月色下,冯德彪抱著两坛灵酒,快步走了过来,看到站在门口处的方景一后,笑著问候道。
忽然,他的眼神掠过打开的房门,落在房间中血跡斑斑的破碎床榻之上。
一瞬间,他的脸色变了,眼神中射出惊慌、不信、疑惑、愤怒的神色。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四肢酸软,如遭雷击,身躯都颤抖了起来。
噹啷!啪!啪!
冯德彪的身躯一抖,双手一松,无力的垂下,怀中的两个酒罈噹啷一下坠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当即,酒水哗啦啦的喷射而出,香醇甜美的酒味溢散在整个院落之中。
“阿菊!”
下一刻,冯德彪惊叫一声,疯了似的冲向房间臥室。
方景一將冯德彪的整个表现看在眼中,目光停留在地上的酒水之上。
他看著那酒水中掉出的灵草,眸子狠狠地一缩,呼吸的停滯了一瞬间。
这一瞬间,他彻底明白了自己之前听到的“灵草”的意思。
原来,冯德彪说的是要给他准备一份灵草泡製的灵酒。
砰!
他的身子被冯德彪粗鲁的撞开,身子踉蹌著歪倒在门框之上,顺著门框滑了下去。
他的双眼依旧死死的盯著摔碎的酒罈,整个人陷入到了无尽的后悔和歉疚之中。
这一刻,悔意如同毒蛇一般啃噬著他的內心,让他的眉心眼角疯狂的跳动了起来。
真诚是最好的必杀技,就算是心思深沉、喜欢算计的方景一也被冯德彪的兄弟情谊感动了。
可他呢他做了什么
啪!
方景一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嘴里喃喃自语:“我错了,我真是个畜生!”
“阿菊!”
房间之中,冯德彪看著不著一缕惨死的结髮妻子,整个人都傻了了。
看著妻子痛苦扭曲的脸庞,他的心不住的抽搐著,太阳穴突突狂跳,眼底迸射出一片血丝。
下一刻,他猛然转身,瞪著猩红的双眼,咬著后槽牙,对著方景一大声嘶吼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可是妻子!”
“我......”
方景一张了张嘴,兀自颓然闭上。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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