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宗义在翰林巷原林宅的地窖里发现了五口箱子,他查看完箱子里面的东西。
只是把房契地契用一个袋子装好,拿在手中,其他的装金元宝、银子和银元的箱子全部收到了帐篷空间。
章宗义骂了一句:“真他妈的爽,这都是报应。”声音在地窖里回荡了一下,被四壁的土墙吸收了。
他用脚将地上放箱子的痕迹抹平,又仔细检查四周,确认无遗漏后才转身往上走。
回到地面,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
看着周边的工匠、队探秘的关切眼神,他对老蔡摇了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狗日的,什么都没有,就扔了几页废纸,估计被清理过了。”
说完还扬了扬手中的纸袋子,纸袋子在空中晃了晃。
老蔡点点头,目光从章宗义脸上扫过,什么也没问。
章宗义又笑着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地窖保留下来,以后可以当菜窖用。冬天存白菜、萝卜,再好不过。”
老蔡点头道:“是,东家。”
章宗义把他叫到一边,将纸袋子递给了他,低声道,“在况。在道上找个稳妥的下家尽快脱手,切勿声张。”
老蔡接过纸袋,手指捏了捏,感觉到里面纸张的厚度。
他点了点头,想了一下道:“东家放心,到是认识几个人,我就去办。”
“好,你尽快安排,弄完了,我们就回澂城,要干活了。”章宗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老蔡的耳中。
‘干活’这个词,老蔡已经从章宗义这里听过几次了。
每次背后都是一场打硬仗的行动——不是端卡子,就是剿匪,哪一次都不轻松。
他目光微闪,低头应道:“明白,东家,我这就去安排。”
老蔡动作麻利,当晚便领着一位专收瑕疵房产的牙商掌柜,查看了房契上记载的几处房产。
那牙商是个精明的老头,不多问,戴着瓜皮小帽,手里捏着一把紫砂壶,看房子的时候眼睛滴溜溜地转,一会儿说这儿不好,一会儿说那儿不行,压价压得狠。
最终老头递给老蔡九千银元的银票。
老蔡也没谈闲多了少了,直接把银票收好,拍了拍衣袋,转身就走,出了门就谁不认识谁了。
会办的牌子挂了,章宗义就要履行会办的职责。
看着改造的工程已经全面展开,安排了两个人盯着,他就带着姚庆礼的亲兵队和老蔡的探事队回到了澂城。
黄龙山营地的工地正在收尾。
围墙已经砌好了,哨塔立起来了,房顶上的瓦也铺了大多半。
几个匠人蹲在屋顶上,叮叮当当地敲着,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新招的团丁正在校场训练,口令声此起彼伏,喊得震天响。
几百双靴子踩在地上,硬是踩出一片硬邦邦的黄土地,尘土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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