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拢月出来的时候,琅绝已经挨了一顿好打,连护体魔罡都被捶爆,那叫一个鼻青脸肿。
看得臻穹宗众人和骸娘他们险些没认出来。
“好家伙,这是琅将军?”啖血副将的大胡子都震惊得翘了起来。
琅绝:“………………”
由于桑拢月等人的突然出现,修罗军暂停了殴打。
琅绝也终于得以喘息,他抓住机会大喊:
“别打了!你们会付出代价!谁敢保证,再也不会中缚心奴丹的毒?那可是老夫的家传绝学!
解药的珍贵程度,定然不亚于缚心奴丹本身,她今日给你们只是为了收买人心!那么珍贵的丹药,怎么可能一直供应?”
他对那些修为低微的小魔兵吼道:“尤其是你们!你们这些无足轻重的蝼蚁,连被收买的资格都没有!过了今日,桑拢月还会管你们?”
修罗军的魔将魔兵们仿佛被当头棒喝,全都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地互相交换眼神。
琅绝拄着那条被少年剑修刺穿的胳膊,艰难地爬起来,继续慷慨道:“若你们迷途知返,老夫今日……”
话音未落,桑拢月就懒洋洋地说:“哪里珍贵了?只是本座随手炼制的丹药而已,要多少有多少。”
说着,她随意掏出一把解药:“一个魂晶一枚,不限购。”
众人:“!!!!”
修罗军众人一拥而上:
“真的吗?只要一个魂晶?”
“我要一个,不,我要10个!”
“我也要,我也要!”
桑拢月还真当场卖起了解药。
看得包不易眼皮直跳,他小小声跟周玄镜吐槽:
“大师兄,小师妹身为魔尊,怎么还做起生意来了?这不合适吧?虽说抠抠搜搜是咱们臻穹宗的传统美德,但就一个魂晶,不至于……”
周玄镜淡淡的勾起唇,把头一摇:“你没看懂她。”
包不易:“…?”
然后呢?
有时候,他真烦大师兄这种高深莫测的范儿。
还是洛衔烛善解人意,笑道:“这是小师妹的高明之处,赏给他们是恩赐,恩赐未必常常都有。
但她给这解药定了价,传出去,整个魔界都会知道,破解乾魔一族的缚心奴丹,只需要一个魂晶。”
“妙啊!!这样一来,谁还惧怕琅绝?”身后一道大嗓门吓了包不易一跳。
啖血副将便与他对上视线,更激动地说:“魔尊真是深不可测啊!”
包不易:“……”
包不易:“必须的。”
……他怀疑这个副将也被小师妹迷成智障了。
但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毕竟,谁不会崇拜小师妹呢?
经过桑拢月的一番推销,买到解药的修罗军众人,打琅绝打得更狠了。
.
桑拢月便抽出空来处置那几个少年剑修。
方才在领域里,他们已经交代,那位传说中的“师尊”十分谨慎,从没露过真容。
而且从他们的描述来看,“师尊”并非同一个人,应该是一家门派里不同的长老。
而且教授的都是最基本的剑法,没有某一派最特别的剑式,却有南明琉璃州好几个剑宗的影子。
最重要的是,心法竟几乎没教过!
他们身上的修为,居然全是用丹药给堆砌出来的!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