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选书网>都市>鉴宝赌石王> 第987章 煞源秘境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987章 煞源秘境(2 / 2)

夜色渐深,秘境中归于一片静谧,只剩下地脉轻微的脉动之声。

竹安抱着念婉,静静坐在黑石台上,生花的金须将玉座的碎片缠成一个温暖的金茧,茧中的小影缓缓朝着本源光团飘去,影中的赤纹早已淡得如同水墨画,被金纹牢牢裹成一个半金半红的圆球,戾气尽消,再无半分攻击性。

黑潭里的浓稠黑雾,又向四周散去些许,潭中渗出的浓郁金雾,在煞源之上,缓缓编织出一座金色小桥,桥身蜿蜒曲折,光芒流转,通往地脉最隐秘、最核心的主源深处。

念婉影根处的小影,周身泛着柔和柔光,影尖的金线依旧缠绕着那块黑金古玉,玉上纹路与定主符相互呼应,气息同源,共鸣不断。竹安接过递来的寒泉水,轻轻往玉上浇灌,泉水刚触碰虚影表面,瞬间化作漫天金雾,金雾中传来极轻的钟鸣,与主源深处的响动同频共振,神秘又惊心。

而在主源深处,此刻正缓缓浮出一尊巨大的青铜钟,钟身古朴厚重,刻满了岁月痕迹,钟身上密密麻麻镌刻着守脉人与煞主的名字,两两交缠成对,相生相克,纠缠千年,最末一行留着两个空位,形状大小,恰好能容下竹安与影劫的本名。

钟下跪着一个模糊的巨影,影身左侧是生花的金纹,透着生机与纯净,右侧是影根树的黑纹,带着煞气与沉郁,眉心的定主符,比念婉掌心的更加明亮耀眼。巨影手中稳稳举着那枚黑色令牌,牌上的煞兽栩栩如生,正缓缓往钟面上攀爬,爬过之处浮现出的文字,正是“以煞养脉,以脉饲煞”的最后半字。

而这个字的笔画之间,突然飞出无数只金羽鸟,羽翼金黄,透着纯净灵气,鸟嘴中都衔着一片生花瓣,花瓣上的纹路与青铜钟的钟摆纹,完全一致。只是下一秒,花瓣突然无声落地,瞬间化作无数个极小的玉座虚影,每个虚影的座沿,都刻着与竹安影根活脉符尽头那滴金色血珠里,完全相同的孩童乳名。

至于这些玉座虚影,是要让这孩童乳名取代空栏,完成守脉传承,还是要在地脉深处,掀起一场新旧主位的生死争夺?竹安无从知晓,心底只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有期待,更有对未知宿命的担忧。

但他清晰听见,青铜钟内传来“嗡”的一声轻响,沉闷悠远,仿佛钟锤正在自行摆动,敲响千年宿命之音。而他与影劫的虚影,竟同时不受控制地往青铜钟方向飘去,两影的定主符,顺着金羽鸟散落的金光,往钟面飞速聚拢。

汇聚之处,钟身上那些交缠千年的名字突然隐去,露出钟内侧镌刻的一行古老咒文——当金羽鸟衔着的花瓣落地成座时,竹安骤然看见,自己影根的定主符尽头,藏着一块极小的玉牌,牌上镌刻的,竟是守脉阁那本《守煞秘录》缺失的最后一页内容,只是字迹被一层浓稠血雾包裹,隐约能看清开头三字:“双生灭……”

短短三字,透着彻骨的寒意与毁灭气息,仿佛预示着双生之人,终将走向覆灭,地脉也会随之崩塌。

竹安望着主源深处青铜钟内侧那行“双生灭”的古咒,心脏骤然紧缩,影根定主符尽头的玉牌,在血雾中泛出幽幽微光时,他左眼浅粉印记突然漫出一层金红交织的浓雾,光雾翻涌,一半是守脉的纯净灵气,一半是被侵染的煞气,相互拉扯,博弈不休。

他当即抬手撒下劫根金须粉,金焰“腾”地在雾中轰然炸开,焰光冲天,妄图驱散这毁灭般的咒文气息。可那“灭”字的阴邪余韵,非但没有被金焰驱散,反而借着焰光,径直往青铜钟的钟摆上钻去,在钟摆交缠的纹路间编织出一道幽暗黑纹,纹中的银线,牢牢缠向那些玉座虚影的座沿,好似两缕绕着刻痕的清风,紧扣最后的生死羁绊,唤醒灭脉之兆。

“它在召唤灭世之力,借助这‘双生灭’古咒的气息,唤醒灭脉之力,妄图彻底摧毁地脉!”竹安紧紧攥着念婉的手,一步步往主源深处挪动,两人虚影里的金线,再次绷得笔直,朝着青铜钟方向延伸。念婉指尖轻轻拂过钟身的名字刻痕,带起一串银星,那是地脉灵气凝成的清露,微凉沁人,“这钟是影劫的主源钟,被煞心浸染百年,暗藏灭脉邪力,如今妄图借助这古咒的气息,彻底覆灭地脉!”

念婉指尖轻轻缠绕着影中的金线,线尾黑金古玉再度受灵气与煞气双重牵引,猛地撞向青铜钟,玉身与钟内侧的古咒相撞,发出细碎脆响,如同碎玉敲击古老铜纹,铿锵刺耳,震得人心神俱颤。“它在发烫,烫得灼人,仿佛要被古咒的邪力引燃!”小丫头的声音裹挟着铜锈的腥气,影根小影朝着钟内奋力扑去,想要阻拦灭脉之力,影尖金纹缠上残余黑丝,又被钟内浓郁煞气强行拽回,“竹安哥,钟里的金羽鸟在疯狂撞钟!撞出的声浪里裹着无数残响,有初代守脉人碎符的脆响,还有影劫太爷爷断鞭的闷响,交织在一起,仿佛在细数灭脉的时辰!”

竹安左眼的浅粉印记,再次滚烫得如同烧红的烙铁,眼底强行映出青铜钟深处的隐秘画面:钟心的玉座虚影旁,堆积着无数断裂的钟锤,每个残破锤身上都刻着半道灭纹,拼凑完整,正是**“双生灭脉,独煞存世”**的完整箴言,字字透着毁灭与残酷。

钟底蛰伏着一道巨影,黑纹缠身,一半往竹安影根钻动,妄图吞噬他的守脉魂魄,一半往影劫黑纹渗透,与煞气融为一体,手中金线系着那块藏着秘文的玉牌,牌上的血雾,正一点点往孩童乳名里渗透。“我在等地脉覆灭,等这地脉彻底消亡。”巨影的声音带着铜屑摩擦的干涩沙哑,从钟底传出,“等它覆灭,整条地脉,都将随着这钟声震颤、消亡。”

“它在借助这玉牌的力量,催动古咒,强行灭脉!”竹安不敢耽搁,抱着念婉纵身跃至主源边缘的白玉台,脉灵依旧忠心盘旋,生花瓣拂过之处,石台裂缝渗出金汁,如同地脉淌血,“这玉牌,是用你我护脉的本源符铸造而成,承载着地脉最后的生机,若是被主源钟的煞气沾染,不光古咒成真,连影根树的主根,都会随着这灭脉古咒彻底崩裂!”

话音未落,主源秘境掀起汹涌钟浪,青铜钟被浪头托在半空,朝着本源光团飘去。钟里的玉座虚影狠狠撞向光团,座沿刻痕与光中银纹相撞,星火四溅,滋滋声响不绝于耳,煞气与灵气激烈碰撞,天地变色。

竹安迅速将生花瓣贴在虚影表面,花瓣燃成幽蓝明火,火光照亮整片秘境,虚影边黑纹被灼烧殆尽,尽数褪为浅粉。“是主源深藏的净脉之气!你的灵气,能克制这灭脉邪力!”他的声音在岩壁间回荡,笃定有力,为彼此注入坚定的信念。

影劫的小影再度伺机而动,从玉座虚影缝隙中钻出,手中高举黑陶瓮,瓮中盛着从青铜钟煞纹刮取的黑钟灰,至阴至邪,能腐蚀本源符纹,催动灭脉古咒。“柳家小子,一片残花,也想护住这玉牌?妄图阻止灭脉?简直是做梦!”小影吹起浓烈黑风,瓮中黑钟灰如潮水般涌向本源光团,所过之处,灵气尽散,“这瓮,是用影根树钟髓铸造,专蚀守脉本源符!等我撒出这黑钟灰,不光玉牌化煞,连这古咒都会变成噬魂煞咒!”

“邪祟休狂,守脉不灭!”竹安眼神冷厉,甩手甩出八家合魂灰,金焰顺着瓮身攀爬而上,黑钟灰被灼烧蜷缩,化作一颗黑球,再无杀伤力。“合魂灰破你蚀符瓮,天地正气,不容你霍乱地脉!”他紧接着撒入念婉的纯净影粉,粉末在黑钟灰上凝作“净”字,牢牢锁住瓮中黑风,隔绝一切邪力,“净脉正气,才是这灭脉邪祟的克星!”

影劫小影癫狂扑向玉座虚影,却被白玉台先天金光狠狠弹回,金光点点,在影外编织出耀眼“灭”字,字中银线如锁链,死死缠住虚影,拼命回拉。“不!这是地脉灭脉之光!太爷爷怎会在这石台,暗藏这等灭世之力!我不甘心!”虚影在金光中疯狂挣扎扭动,却始终无法挣脱,只剩满腔癫狂与不甘。

竹安趁势撒下生花金粉,金光炸开,将影劫小影裹成金茧,逼迫其退回虚影内。可这煞影生命力极强,金光稍弱便探出头嘶吼挣扎,顽固如不死蝼蚁,誓要催动灭脉古咒。生花根须适时从石台裂缝钻出,须尖金纹缠住煞影,往花心拖拽净化。“生花吞煞,净化灭脉邪力!”念婉掌心金花印光芒大盛,纯净灵气直照虚影,助力净化,“让它化作净脉光的养料,彻底镇压灭脉之兆!”

影劫小影非但毫无惧色,反倒尖声狂笑,主动钻入生花根须,在须内滋生黑纹,顺着根须往本源光团疯狂缠绕:“正好!我要尝尝这灭脉之气的甘甜,毁了地脉,你和这守脉一脉,全都化为乌有!”

癫狂之际,玉牌上的血雾突然“咔”地一声裂得更大,无数噬灭虫蜂拥而出,密密麻麻,啃咬钟内断裂钟锤,撕扯灭纹发出咯吱刺耳声响,令人心惊胆战。“这些噬灭虫,专啃古咒笔画、守脉符纹!等它们啃断脉络,这地脉,我想让它灭,它就得灭!”

危机时刻,地脉再度发出闷雷轰鸣,青铜钟内断裂钟锤自动收缩,锤上渗出金粉纷纷洒落,噬灭虫触碰金粉,瞬间融化成灰,如同烈日融雪,消散无踪。“钟锤在护咒!不,是在制衡灭咒!守护地脉最后一线生机!”竹安当即撒下八家魂灰,金光凝作“护”字,笼罩整个青铜钟,拦下所有残余虫影煞气,“合魂灵光,专克邪祟!”

可影劫小影依旧不死心,顺着虫尸钻至玉牌,黑丝死死缠向牌上血雾,声音疯癫至极:“我啃散这血雾!毁了这玉牌,让灭脉古咒彻底成型,谁也拦不住!”

千钧一发之际,竹安影根滚烫如烙铁,劫根金须疯长涌出,径直钻入玉牌血雾之中,死死缠住黑丝,奋力回勒。金须与黑丝在玉牌上绞成巨大线结,紧绷欲裂,凶险万分。念婉立刻将小手按在竹安后心,自身净脉之气源源不断涌入,金须得灵气滋养,疯长力道倍增,将黑丝勒得咯吱作响,一点点碾碎净化。

“它在守护血雾!竹安哥的劫根,在拼命制衡灭咒、守护玉牌!”念婉声音带着动容,掌心灵气输送更甚,拼尽全力守护彼此,守护地脉。

刹那间,玉牌“砰”地炸裂成八瓣,牌屑纷飞,直奔青铜钟内的玉座虚影,其中半瓣撞在古咒上,震得咒文轻颤,露出内里银线——竟是八家守脉世代相传的镇灭符,符心残缺,如同虫蛀残月,暗藏着千年守脉人对抗灭脉宿命的终极使命。

“是被主源深藏的镇灭符!以脉镇灭,守护地脉的终极符纹,终于显现!”竹安燃尽合魂灰,金焰熊熊,符心缺处钻出的细黑丝,被他扔出的生籽化作青藤牢牢缠住,藤叶金纹掠过,黑丝尽数染作温润浅粉,煞气全消。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竹安抱着念婉静坐白玉台,玉牌碎片被生花金须缠成暖茧,茧中煞影飘向本源光团,黑纹淡去,化作半黑半金的灵气圆球,再无凶性。青铜钟内的古咒又往地底沉了些许,钟内渗出金火,化作金桥,蜿蜒通往地脉最隐秘的灭源。

念婉影根小影柔光笼罩,黑金古玉与镇灭符气息相融,共鸣不止。竹安将寒泉水浇于古玉之上,泉水化雾,金雾中传来极轻的碎裂声,与灭源深处的响动同频,声声扣人心弦。

灭源秘境深处,一尊巨大的石磨缓缓浮出,磨盘上刻满了交错的灭纹,道道狰狞,每道纹的尽头都指向同一个圆点,正是“双生灭脉”四字最末的捺笔落点。磨旁站着一个模糊的巨影,影身左侧是竹安的浅粉印,右侧是影劫的黑纹,眉心的镇灭符光芒远超念婉掌心。

巨影手中举着那半瓣玉牌碎片,碎片缓缓往磨眼里落,落入瞬间,磨盘突然转得飞快,轰鸣作响,磨出的粉末里,浮现出的影像,竟与竹安在守脉阁那幅被虫蛀的地脉全图上,用朱砂打叉的那处禁忌之地,分毫不差。

竹安往灭源方向扔出一颗生籽,籽落石磨旁长成粗藤,缠绕巨影往回拉扯。藤叶金纹亮起,照亮磨下之物——里面并非传说中的煞心,而是一块方形石碑,碑上镌刻着“双生不灭”四个古字,金光内敛,字缝里嵌着无数片生花瓣,瓣上纹路与石磨的灭纹,完全一致。

只是下一秒,花瓣突然无风自燃,燃起纯净金火,燃尽的灰烬里,浮出一个极小的光团,光团里映出的影像,竟是竹安与影劫孩童时手拉手站在影根树下的模样,纯真无邪,毫无隔阂。

只是两人脚下的泥土里,悄然钻出一根极细的银线,线尾系着一个更小的玉坠,坠上镌刻的字,正是那行“双生灭脉”古咒缺失的后半段开头,而这个字的最后一笔,正往石磨的轴心里钻,那轴心的形状,竟与念婉掌心薄金花印的花芯,完全相同。

至于这缺失的后半段古咒,是要逆转“双生灭脉”的毁灭结局,让双生共生、地脉永存,还是要将这场千年纠葛,推向更恐怖、更难逆转的终局?竹安无从知晓,心底只剩对宿命的探寻与坚守。

但他清晰听见,石磨内传来“咔嚓”的轻响,仿佛磨轴正在一点点崩裂,灭脉之力即将崩塌。而他与影劫的虚影,不受控制地一同飘向石磨,两影的镇灭符,顺着冰冷银线往玉坠飞速聚拢。

聚气之时,石碑上“双生不灭”的古字突然亮起耀眼金光,光中缓缓浮现出守脉阁的虚影,阁楼最顶层的窗台上,摆着一个从未见过的木盒,盒盖上镌刻的,竟是与竹安影根处那个孩童乳名完全相同的字。

金光流转间,那个字,正随着金雾的流动,一点点往象征生机的“生”字上转变,灭脉的阴霾,终于透出了一丝希望的曙光,双生的宿命,也终于迎来了逆转的契机。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没有了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