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丑事,即便陛下念念不忘,也不可能容它被众人皆知。”
“这事是我做错了。”
孙嬷嬷抬头,看向垂垂老矣的皇后,眼里全是心疼,“娘娘,此事……,不宜再提。”
“不!”
老皇后一把攥紧她的手,“方辰,我不该那贱人死去,她活着,会病、会疯、会老,可一旦死了,就永远年轻貌美。”
此处所言,是淑妃。
七皇子殿下的生母。
“当年娘娘也没让她死,是她自个儿意气用事,娘娘……,都过去了,咱朝前看。”
“方辰,而今那贱人的儿孙都回来了,你看看,只一个野种,就把我们母子搞得如此狼狈。”
老皇后悔不当初。
“娘娘,当初之事,也有不得不为的道理,淑妃母子得来的恩宠,盖过这后宫所有的娘娘皇子,您不防不行啊。”
“丑事坐下,陛下却还是心软,容得老七活着。”
老七能活,她的掷儿就活不得了……
还有那孽种!
老皇后牙都咬碎,“活着也就罢了,可何德何能,封为郡主?”
她双目露出凶光,让进来奉茶的宫婢都吓了一跳,这一惊呼,让老皇后更为恼怒,“拖下去,杖毙!”
孙嬷嬷赶紧求情,最后挨了十个板子,半死不活的被拖了下去。
此事传到德贵妃的寝殿,德贵妃赵瑾芙正在给花草修枝剪叶,听到耳朵里,也毫无波澜,“这几日里,她那宫中可还有人伺候?”
灵芝摇头,“毕竟是中宫皇后娘娘,即便一天杀两个,也不会无人用。”
“她如今是越老越沉不住气,当年大杀四方,连她娘家败落,也不见她在外人跟前掉个眼泪。而今却因东宫之事,屡屡失仪。”
连日来,被杖责的宫婢太监,没有二十个也有十八个。
呵,娘娘啊,您也老了。
灵芝又道,“娘娘,前几日还有几个妃嫔来打探,说真武郡主得了封号,为何不到后宫来谢恩……”
“一个个,吃饱了撑着,谢恩不谢恩的,与他们何干?”
赵瑾芙放下花剪,拍了拍手,回到殿里,吃了碗蜜糖凉水羹,“莫要理会,真当这郡主与别人一样,到后宫里还同她们见礼。哼!真武郡主可不是寻常妇人。”
能与她们这些莺莺燕燕说些风花雪月,做梦罢了。
段不言那性子,可都是打打杀杀的,赵瑾芙想到这里,不自觉的笑了一下,“莫说陛下会想念她,我也有些想念呢。”
灵芝含笑,“前几日小郡主进宫来,奴婢在御膳房见到叶明,倒是说了小郡主不少趣事。”
“回去养伤,也不消停?”
灵芝点点头,“还是娘娘您了解小郡主,叶明说睿王府已被小郡主翻了个底朝天了,连睿王殿下的私库,都被她找着了。”
“她腿还伤着呢。”
“叶明说拄拐也不影响小郡主健步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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