漼老夫人望着眼前的少年郎,意气风发不说浑身上下透着股优雅矜贵,又乍一听是辰王世子,许久才回过神,屈膝正要拜却被裴曜给拦住了:“老夫人不必多礼,回京前母亲特意叮嘱,要我前去探望。”
谦逊有礼,温文儒雅,漼老夫人笑了笑:“世子,礼不可废。”
见此,裴曜松开手。
漼老夫人行礼后站起身。
“老夫人这是要去拜见皇祖母么?”裴曜一眼就看穿了漼老夫人的要去哪,好心提醒:“我方才从慈宁宫回来,祖母正在替禹郡王叔抄写经书,一时半会怕是不得空。”
都已入宫,不得空她也要去见见的。
“多等等也不妨事。”
二人闲聊几句,小太监对着裴曜道:“世子爷,皇上请您即刻去一趟。”
闻言,裴曜点了点头和漼老夫人告辞后,二人分道扬镳。
这一路,漼老夫人脑子里都是裴曜的身影,她看向了一旁的孙嬷嬷,压低声音:“你瞧辰王世子是不是像极了谁?”
孙嬷嬷点点头,又不敢多言。
“罢了,回去再说。”
先去了慈宁宫,果然如裴曜所说,徐太后正在抄写经书,苏嬷嬷将人带到了正堂候着。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左右,徐太后边擦拭手指边走了过来,弯腰坐下,漼老夫人屈膝行礼:“给太后请安。”
“不必多礼,坐吧。”
漼老夫人弓着腰:“多谢太后。”
起身落座,身子笔直,神情也不似前几日入宫那般拘谨,道:“回太后,漼家是洗清了冤屈,今日入宫特来拜谢。”
等了半天没了下文,徐太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并不接话,而是优哉游哉的喝着茶。
一旁的漼老夫人神色有些尴尬。
末了,徐太后挥挥手:“洗清冤屈这是好事儿,时候不早了,退下吧。”
苏嬷嬷扶着徐太后起身,让宫女将漼老夫人给送出去。
人走后,徐太后长眉一拧:“去打听打听漼老夫人这两日可曾和什么人见过面。”
苏嬷嬷应了。
蓦然,徐太后又停下脚步,敏锐地察觉了问题所在:“查漼老夫人入宫遇见了什么人!”
见徐太后面露肃色,苏嬷嬷二话不说立即去查。
约莫半个时辰后,折返回来,在徐太后耳边低语道:“今日漼老夫人入宫不久遇见了辰王世子,还闲聊了一会儿。”
听后,徐太后意味深长的笑了:“哀家还以为这漼老夫人是个拎得清,现在看来也是个糊涂东西,怪不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婆媳两一个德行。”
这话苏嬷嬷听不懂。
徐太后索性拿起了桌子上的剪刀朝着盆栽修剪,将开的最盛那一朵给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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