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野地中地雷的逼迫,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它们明天依然不会下公路行军。
而我们今天布置的伏击圈,是按着三千头小鬼子聚集在一起展开後的空间布置的。
如果小鬼子不下公路,那麽我们很多的火力布置就会因为射程而浪费掉。
所以我决定今晚把咱们所有的飞雷炮(没良心炮)全都重新布置在距离公路两侧200
到300米左右的距离之间。
而小鬼子前後两队没有聚拢在一起,那我们就先用飞雷炮突袭吃掉它前面的一个大队。
同时集中咱们所有的五门步兵炮对後队小鬼子行军状态的步兵炮进行火力覆盖,争取在第一时间瘫疾後队小鬼子的远程重火力。
在兵力布置上,我们集中八成的兵力,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全力歼灭前面的那个小鬼子大队,然後再对後面的那个小鬼子大队发起进攻。
为了保证能够对小鬼子的後队形成压制火力,我想把咱们的五门步兵炮加干门飞雷炮和咱们的主力阵地分开布置,贴近小鬼子後队两侧200到500米的距离埋伏。
但是这样一来,对付小鬼子後队的同志们压力必然会很大,如果不能第一时间把後队小鬼子的远程火力给清除掉,他们必然会受到後队小鬼子的围攻。
而他们必须要在兵力处於弱势的情况下拖住後队小鬼子,给我们主力歼灭前队小鬼子创造条件。
我想在我们强力突袭之下,想要歼灭前队的小鬼子怎麽也得需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在这个时间里,我需要负责牵制後队小鬼子的同志们能够打出来气势,让後队的小鬼子不敢向前支援前队。」
严参谋长这时说道:「咱们两成的兵力最多不会超过三百人。」
小鬼子前後两队间距在一公里以上,加上小鬼子的行军长度那麽他们至少要在主战场後面三公里以上的距离埋伏,才能第一时间干掉後队小鬼子放在队伍後面的炮兵部队。
如果小鬼子缓过神来全力对他们发起攻击,那可是一比五的兵力,他们的压力太大了。」
听了严参谋长的话後谢政委也点了点头,不过他并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罗团长,他想知道罗团长怎麽处理这个问题。
罗团长这时说道:「对於後方阻击的同志,我想的是,他们只负责远距离的火力输出,不负责进攻。
我要在他们的阵地周围布置上大量的地雷,并把咱们所有的榴弹发射器全部加强给他们。
在主阵地再给他们加强两挺重机枪。
在这样的火力密度之下,他们进行防御作战我想他们还是能够坚持住的。
我只需要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之後咱们的主力必然可以马上回援,这样咱们和小鬼子的兵力对比也差不了太多了。
这个时候後队的小鬼子在失去了重火力的情况下想要拦住咱们的进攻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听了罗团长的话後,谢政委和严参谋长也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点了点头同时说道:
」
我们同意这个作战计划。」
26团的同志们虽然在白天的时候为了挖掘隐蔽工事已经非常劳累了,可是既然计划有变,那就得再次重新挖掘防御工事。
不过对於挖工事,所有地同志们都没有什麽怨言,毕竟这是要更好的打鬼子,只要能打鬼子,再苦再累对他们来说也都是小事。
第二天的黎明时分,渡边野夫和石井小田全都瞪着通红的眼睛看着队伍拔营准备出发。
这一晚上它们过得并不好,可以说是一夜没睡。
渡边野夫除了因为失去一只左耳的伤痛之外,它和石井小田一样都受了一夜冷枪冷炮的折磨。
这一夜时不时飞进营地的迫击炮弹和不知道从哪里打来的一枪,让小鬼子前後两个军营风声鹤唳了整整一夜。
在夜里小鬼子也不敢出去去追那些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偷袭者,虽然今晚的夜色还好,可是想要找到埋伏在远处的偷袭者那也和去找死没有什麽区别。
所以所有的小鬼子只能蜷缩在地上挖出的壕沟和散兵坑里,祈祷那些炮弹不要落到自己的脑袋上面。
不过这一夜好歹是熬了过去,那些偷袭者也再没有朝营地打炮弹了。
但现在对於渡边野夫来说,它新一天的噩梦则是又开始了。
在草草吃过早饭後,队伍继续前进了还没有一公里,渡边野夫放到野地中进行探路的小鬼子再次踩中了地雷。
它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那些对手怎麽会有这麽多地雷呢?
自己已经把两边野地上的散兵部队各放出去五百米了,这还是能碰到地雷,那这野地上的地雷密度到底有多大?
可是这些散兵也不能再往远放了,这些散兵放的多了、放的远了,那自己的主力可就空了。
不管是两边还是中间,不管哪里受到攻击,自己想要支援都够不上。
在两边散兵连续被那一响就是一串的地雷给搞得根本不敢前进之後,渡边野夫只能把两边的散兵给收回来,还是像昨天一样从公路排雷前进。
渡边野夫认为,它的对手到现在都没有和自己面对面的打上一场,只是靠着地雷阻拦自己,那一定是他们的实力不足,无法和自己正面抗衡。
所以只要自己抓住了他们的主力,那自己就一定能击败他们。
在部队艰难行军到中午的时候,渡边野夫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因为现在公路上的地雷已经越来越少了,十个可疑目标中,至少有八个是假地雷。
这说明它对手的地雷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就在渡边野夫想着自己要是打到对手的老巢後该怎麽击败他们的时候。
它突然听到了两边远方传来了一连串的嗵嗵声,然後渡边野夫通过车窗就看到天上突然飞过来了几十个大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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