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体。”宋岩急着大喊大叫。
江陵王面色煞白,摸着肚子上鲜红的血。
“没事的,死不了。”
宋岩把箭杆斩断,急着喊大夫给叶准治疗。
叶准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肚子上的剧痛,咬牙着说道。
“殿下,您先下城墙让大夫包扎伤口。”宋岩急着说道。
“不用,甲厚,只是皮外伤,没事的。”叶准阻止了他,对着宋岩说道:“扶我起来,要让所有将士看到我。”
宋岩无奈,只能扶着满头大汗的叶准起来。
“诸将,本殿下没事,将这些逆臣贼子赶下去。”叶准愤怒的大喊。
看到江陵王站起来,关上的守军瞬间爆发一阵愤怒的呼声。
疯狂的朝着敌人进攻,很快把辽东的士兵赶了下去。
叶重看着叶准重新站起来,甩起马鞭怒骂道:“这都不死?射雕手干什么吃的?老子要砍了他。”
“将军,射雕手已经被乱刀砍死了。”有人回复他。
叶重心中不免有些心疼,一个射雕手可不是那么容易培养的。
敌军退下。
叶准被抬进了临时搭建的帐篷,几个御医立刻帮他治疗,扒开甲胄,把箭头拔了出来。
“怎么了?江陵王怎么了?”宋岩在外面急的大呼小叫。
过了许久,一个御医走了出来。
“宋公子莫急,江陵王伤的不重,幸亏甲胄够厚,只是伤了外皮。”
宋岩听了御医的话,算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心有悬了起来。
“感染呢,万一箭伤感染,殿下未来可是当……”
说到这里,宋岩把后面的话吞了下去。
此时的宋岩已经能断定,江陵王一定是登记的那个人,现在太子之位未定,江陵王立下如此大功,决定可以将功抵过。
御医当做没听到。
“宋公子不用担心,林侯给了消毒的方法,可以防止伤口感染。”
听了御医的话,宋岩这才彻底放心。
到了晚上,叶准腰上缠着纱布,依然坚持抚慰士兵。
虽然需要士兵搀扶,可他依然挺直腰走的稳稳当当。
“殿下,您的伤不要紧吧?”一个士兵问道。
叶准淡然一笑:“没事,不过是皮外伤,我现在也是和你们一样了。”
叶准豪情万丈,老子也是上过战场,撒过热血和热尿的人。
不过心中难免有些感慨,如果当初被赤戎俘虏的时候,自己能有这样的胆魄该多好。
“不对,如果这样的话,自己可能被赤戎杀了。”叶准又摇了摇头。
“殿下威武,能跟着殿下一起作战,是我们的荣幸。”一个受伤的士兵说道。
叶准连连摆手:“我可不敢说威武,你们才是和敌人正面交战的人,我不过受点小伤,这话让我无地自容。”
叶准谦虚的说道。
抚慰完士兵,叶准回到自己的帐篷,脱掉衣服,腹部的白布已经被血浸透。
“忍,一定要忍住。”叶准咬牙着,红着眼睛给自己鼓气。
第二天,辽东士兵和箕子国的士兵继续攻城。
叶重发现,这次关头上的守军士气更加坚韧了。叶准依然站在原来的位置,不过身上多了几层铠甲,显得极其臃肿。
这种情况,不登上关头,是不可能杀死的了叶准了。
接下来双方开始疯狂的拉锯,辽东将士一次次登上关头,又被一次次推下去。
阵亡的人越来越多,李钧的脸色从疯狂变的难看。
“这关打不下来,我们绕过吧。”李钧胆战心惊的说道。
“放屁,事到如今,绕过只有死路一条。他们已是强弩之末,今日必破此关。”叶重面色凝重,十分有把握的说道。
……
山海关的战报不断传到李茂的手里,他给叶寒山献策,是真的为了叶寒山权倾朝野,割据称王。
叶寒山老谋深算,想要他真的行动起来,欺骗是不行的。
李茂给叶寒山分析了天下的形势,如果皇帝灭戎狄,他坐视不管。
等皇帝收拾完戎狄,缓过气来一定会打辽东。到时候辽东将再无还手之力。
不如趁着大乾主力都在陇州战场和戎狄打的两败俱伤,他两路并进,夺取京城,或挟持皇帝。
只要两个能完成一个,那至尊之位也不是不可坐一坐。
就算失败了,也能重挫大乾的锐气,退守辽东,割据称王。
这个谋划对于叶寒山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半个月来,还没有攻下山海关?大乾的战力怎么突然间这么强?”李茂皱眉疑惑道。
按照他的想法,此时的大乾应该无力抵抗才对。
叶准依旧是稳稳的伫立在关头上,突然身体一阵摇晃,一段城墙居然坍塌了。
“什么情况?”叶准扶着旗帜,惊恐的问道。
轰隆隆,烟尘直冲云霄,关头上的士兵感觉脚下在震动,吓得面色惨白。
“不好,城墙要塌了。”一个士兵惊恐的喊道。
宋岩一鞭子抽在脸上,怒声道:“再敢动摇军心,斩!”
好在城墙只是塌了一节,但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斜坡,双方懵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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