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哪里敢马虎,深吸一口气,使劲闻着碗里的酒香味。
“咱们吃咱们的,他且得闻一会儿呢。”陆非拿起筷子,对大家摆手。
大家吃着饭,看着虎子闻酒。
化作平时,虎子的肚子早饿得咕咕直叫了,但今天他一点不感觉饿,就感觉口渴。
是那种想喝酒的口渴。
那酒啊是越闻越香,我感觉心里边仿佛有猫儿爪子在抓一样,抓心挠肝的。
但比起这个,他更怕死,所以拼了命的忍住了。
渐渐的他感觉鼻子越来越痒。
“阿,啊,阿嚏——”
众人纷纷护着碗。
只见两坨像清鼻涕一样的东西从虎子的鼻孔流了出来,落进酒液里,顷刻间就消失不见。
那两坨透明的清鼻涕落入酒碗,在清澈的酒液中无声无息地溶解消失,连一点涟漪都没泛起。
“终于舒服了!”
虎子揉了揉鼻子。
随着那两坨清鼻涕的离开,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消失了,脸上的红晕也渐渐褪去了,他再闻着酒味反而有点想吐。
“刚才那是什么?好像有东西跑到酒里边去了!”
铁盛兰睁大眼睛,惊奇地看着酒碗里面。
可那酒水清澈透明,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但酒却变得格外香浓起来。
“应该是那脏东西的一部分。”
为了以防万一,陆非跟服务员要了个密封罐,将里面的酒液封存起来。
“老板,我现在能吃饭了吗?”虎子的肚子开始咕咕直叫。
“大家都吃好了吗?”陆非放下筷子,看向其他人。
其实大家都吃得七七八八了,而且虎子刚才那一个大喷嚏,口水喷得到处都是,谁还有胃口吃。
就连张墨麟这个从不剩饭的人,也放下筷子。
“吃好了吃好了。”
大家围着密封罐使劲地打量。
可不管上看下看还是左看右看,倒着看还是正看,罐子里都只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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