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兰前辈。”林牧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冒昧问一句，您当年巅峰时期，是几转仙帝？”
阳兰本来正看着远处的虚空发呆，听到林牧点她的名，立刻撇开目光。
她手握成拳，放在唇边轻轻咳了一声，掩饰住眼底的波动。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本座就勉为其难给你讲讲。”阳兰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抬起，拿出了曾经作为顶级大能的架子。
“三转仙帝，便能彻底掌控一方世界。”阳兰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威严：“不仅是掌控，更是为这方世界制定绝对的规则。”
“言出法随，天地共鸣，在这个世界里，三转仙帝就是创世神。”
林牧暗自点头。
“六转仙帝，便可纵横一片仙域。”阳兰继续道，“万法不侵，因果不沾。”
“所到之处，万界臣服。”
“若是到了八转仙帝。”阳兰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深深的敬畏：“那便足以威慑整个混沌海的所有种族！”
到这里，阳兰话锋一转，猛地仰起头，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而本座巅峰时期，乃是五转仙帝！”
她大声宣布，语气里充满了傲气，俨然回到了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岁月。
林牧暗自心惊。
从剑尊刚才的一番话就能看出来，仙帝的突破极其艰难，动辄需要以量劫来计算时间。
阳兰能修到五转，这天赋和底蕴绝对恐怖到了极点。
“阳兰前辈，刚才剑尊前辈提到量劫。”林牧皱了皱眉，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一量劫，具体是多长时间？”
“一量劫在混沌海，指十二万年。”阳兰随口答道。
十二万年？！
林牧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这帮老怪物的时间观念都是这么算账的吗？
对仙帝而言，十二万年或许只是弹指一挥间，闭个关、打个盹就过去了。
但对林牧而言，这个数字实在太沉重了。
他从来到青莲界到如今，满打满算还不足百年！
十二万年，他根本无法想象如此悠长的时间跨度。
“五转仙帝，确实厉害。”林牧点了点头，语气十分诚恳，然后话锋突然一转，幽幽地问道：“那您现在，是什么修为？”
空气突然安静。
阳兰脸上那骄傲的神情瞬间僵住。
她那原本高高昂起的脑袋，一点点、僵硬地放了下来。
前一秒还是睥睨天下的仙帝，后一秒脸色就直接耷拉下来，黑得像锅底。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极不情愿地挤出几个字。
“不足一转。”
林牧嘴角疯狂抽搐了一下。
卧槽！
这修为缩水也太严重了吧！
不过林牧转念一想。
即便不足一转，那也是实打实的仙帝。
她掌握的规则、眼界、战斗经验，绝对不可能拿她当一个普通的仙王来看待。
阳兰敏锐地注意到了林牧嘴角那一抽搐的表情。
虽然林牧什么都没，但那眼神里的无语和调侃简直比直接打她一巴掌还要刺眼。
“你的眼神太无礼了！”阳兰冷哼一声，脸颊涨得通红。
她猛地扭头，径直朝着灵田的方向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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