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选书网>穿越>当兵发老婆,这个新兵有点猛!> 第653章 王庭遭袭,半渡而击!(一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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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王庭遭袭,半渡而击!(一万字!)(1 / 2)

强弩齐射!投石机轰击!放!”

陈锋一声怒吼,刹那间,城头火力全开!

嗖嗖嗖——

八臂牛弩射出的巨箭,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横扫一片,鲜卑士卒的精铁重甲在巨箭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洞穿,一排接一排士卒倒地。

咻咻咻——

连弩连发不息,箭矢密集如雨,穿透力极强,根本不给鲜卑人反应之机。

呼呼呼——

投石机抛出的巨石,带着呼啸风声,重重砸进鲜卑大军的密集阵型,瞬间砸出一片血肉泥潭,肢体横飞。

轰轰轰——

城外的鲜卑弓箭手阵,更是成了活靶子,巨石、巨箭轮番轰击,箭阵瞬间溃散,弓箭手们被砸得人仰马翻,死伤惨重,根本无法再组织起任何压制。

正在疯狂攻城的鲜卑士卒,即便悍不畏死,也抵挡不住这毁灭性的打击。

“射,不要停!”

北疆军的箭矢精准而狠厉,每一轮齐射,都有大片鲜卑人倒地,铁甲被轻易穿透,鲜血喷涌,惨叫声此起彼伏。

轰咔轰咔轰咔——

云梯被巨箭射断、被巨石砸毁,攀爬的士卒纷纷坠落,摔得骨断筋折。

城下尸体堆积得越来越高,鲜血汇成溪流,浸透了整片草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

原本气势滔天的鲜卑攻城大军,转眼间死伤大半,阵型彻底崩溃,剩下的残兵再也无力冲锋,只能在原地苦苦挣扎。

“怎么回事!”

阵前的慕容啸、宇文尚武等五部首领,看着突如其来的巨变,满地狼藉、死伤惨重的部族儿郎,脸色惨白,眼中的轻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滔天怒意!

城头骤然杀出的黑甲士卒,一身玄铁战甲寒光慑人,彻底打乱了鲜卑大军的攻城阵脚,原本疯狂冲锋的鲜卑士卒攻势一滞,阵前一片哗然。

白狼部首领铁木龙脸色惨白,指着城头失声大叫:“各位首领,是北疆军!是镇北王麾下的黑甲精锐!城内早就埋伏了他们的兵马!”

铁蛮部首领胡里山咬牙切齿,满脸愤恨:“这帮乾人太过奸诈!从头到尾都是圈套!”

“他们故意让纳兰部守军摆在明面上示弱,就是等我们倾尽主力攻城,再对我们痛下杀手,好狠毒的计谋!”

宇文尚武眉头紧锁,却依旧强撑着冷哼一声,眼底满是不服:“北疆军又能如何?”

“这纳兰城狭小逼仄,他们根本不可能埋伏太多人马!”

“况且,他们的大军主力还在北离境内,我就不信,凭着区区几万伏兵,能挡得住我三十万鲜卑铁骑!”

拓跋魁当即沉声附和,冷静分析道:“宇文首领说得对!若是北疆主力大军都在此地,那他们进攻北离的兵力必定空虚,北离不可能半点消息都没有,他们根本没法两边都能兼顾!”

“我敢断定,城内黑甲军绝不会超过两万,不过是靠着强弩、投石机暂时逞威罢了!”

北宫长山点头应和:“拓跋首领所言极是,不过是少量精锐,没什么可怕的!”

“我们继续增兵猛攻,就不信拿不下这座小城!”

段于海也厉声喝道:“没错,一鼓作气,踏平纳兰城!”

“诸位首领说的没错!”

慕容啸脸色阴鸷如水,盯着城头死死攥紧拳头,狠声下令道:“若是连这座未完工的小城都攻不破,我们还谈什么扫平天山草原、攻破西山关、进军北疆?”

“传本王军令,五部再各出一万精锐,合计五万大军,全力攻城,不破此城,誓不罢休!”

“是!”

军令一出,五万鲜卑精锐尽数涌入战场,与先前残存的攻城部队汇合,再次朝着纳兰城发起滔天攻势。

有了生力军的加入,残存的攻城鲜卑士卒鼓起勇气,继续顶着箭雨、石头,朝着城墙发起猛攻!

而城墙上的北疆军,各个面容冷漠,眼神没有丝毫怜悯,只是不断的拉动弓弦,扣动扳机,将一名名冲锋的鲜卑士卒就地射杀!

整场血战,从清晨拂晓一直打到夕阳西下,整整厮杀了一天。

鲜卑士卒悍不畏死,千人队一波接着一波冲锋,千夫长、百夫长带头登梯,嘶吼着往城头上冲。

城头之上,纳兰守军与黑甲军拼死抵抗,箭雨不停、滚石如雨,近身肉搏杀得血肉横飞,城墙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汇成溪流,染红了整片草原。

铛铛铛——

“撤!”

暮色降临,鲜卑军始终未能破城,只能无奈鸣金收兵。

一日血战,鲜卑五部仅慕容部便折损近万人,其余各部伤亡惨重,合计伤亡超三万余人。

城内黑甲军与纳兰部守军,也付出了数千人的伤亡,士卒们个个浴血疲惫,死死守住了城池。

当夜,双方各自安营休整,营寨灯火彻夜不熄,空气中的血腥气久久不散,所有人都在紧绷着神经,等待次日再战。

次日天刚蒙蒙亮,鲜卑军再次吹响攻城号角。

这一次,五部出动最精锐的铁甲兵,人人身披加厚精铁甲,手持铁盾,外围上万弓箭手轮番抛箭,全力压制城头火力,不惜一切代价猛攻。

城内守军早已疲惫不堪,箭矢、滚木消耗大半,却依旧咬牙死战,双方在城墙上下反复厮杀,每一寸城头都染满鲜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从早到晚不曾停歇。

又是一整天的惨烈血战,鲜卑军再次丢下近两万具尸体,狼狈撤退。

两日下来,鲜卑五部累计折损兵力近五万,精锐死伤无数,元气大伤。

城内守军也伤亡近万人,粮草箭矢即将耗尽,所有人都撑到了极限,全靠一口战意咬牙坚守。

第三日清晨,鲜卑军重整阵型,准备发起新一轮猛攻,可攻城部队刚推进到半路,远处便有斥候快马加鞭狂奔而来,人还未到阵前,便带着哭腔嘶吼:“报——!”

“首领,大事不好!”

骑兵斥候跌跌撞撞冲到慕容啸面前,跪地痛哭:“大王,我慕容王庭,前日夜里遭到北疆黑甲骑兵偷袭,整个王庭惨遭屠戮,整个部族男丁几乎被斩尽杀绝,所有女人被抢走,储存的粮草物资,也被北疆骑兵焚毁一空!”

帐内五部首领闻言,脸色骤然大变,慕容啸一把揪住斥候衣领,怒声咆哮:“废物!偷袭的敌军有多少人马?他们是怎么绕到我部后方的!”

“至少五万以上,全是北疆精锐骑兵,行踪隐秘,我们根本没察觉到他们的踪迹!”

慕容啸身形一晃,满脸难以置信,愤怒、震惊、慌乱交织在一起,当场暴怒嘶吼:“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有兵力偷袭王庭!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其他部落有没有遭到偷袭?”

宇文尚武面露焦急道。

“其他部落也遭到不同程度的袭击,一些小部落直接被灭族,他们说要尽灭我鲜卑五部王庭!”

斥候满脸恐惧道。

“混蛋,传我王令,宇文部即刻停止攻城,大军回撤草原!”

宇文尚武脸色惨白,当即厉声下令道。

“拓跋部停止进攻,全军撤回王庭!”

“段部停止进攻,全军撤回王庭!”

“北宫部停止进攻,全军回撤王庭!”

其余三部首领也瞬间乱了阵脚,纷纷下令撤军,正在攻城的鲜卑部队,接到命令后立刻停止进攻,狼狈不堪地往阵后撤退。

“混账,全军停止进攻,准备返回草原,我与北疆不死不休!”

慕容啸大声厉吼道。

“鲜卑大军退兵了!”

城头上,陈峰与纳兰藏山看着骤然撤退的鲜卑大军,紧绷的心神终于松了下来,浑身浴血的两人皆是长长舒了一口气。

纳兰藏山看着远去的鲜卑骑兵,声音沙哑:“他们……他们终于退兵了!”

陈峰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污,眼中露出释然之色,沉声道:“是黑甲豹骑营、黑甲狼骑营得手了,他们定然是收到了王庭被袭的急报,不得不撤。”

纳兰藏山心头一紧,急忙问道:“陈将军,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要出兵追击?”

陈峰摇了摇头,望着鲜卑大军撤退的方向,沉声说道:“我们不必妄动,只需牢牢守住纳兰城即可,剩下的事,交给雷统领他们就好!”

纳兰藏山神色骤变,满脸惊讶:“雷统领?雷烈统领也率领大军来了?”

陈峰缓缓点头,语气笃定:“没错,雷统领亲率黑甲龙骑、黑甲虎骑一万精锐,早已潜伏在草原暗处,伺机而动,只是具体藏身何处,我也不知,如今正是他们收网的好时候。”

不过半日功夫,鲜卑二十余万大军便收拾行囊,带着残兵伤卒,仓皇朝着北地草原方向撤退,再也没有来此前的嚣张气焰!

纳兰城之围,彻底解除。

此战,鲜卑五部在纳兰城下折损约五万人马,三十万大军仅剩二十四万左右,全线仓皇回撤。

全军昼夜奔袭一天一夜,人困马乏,士卒们眼皮打架、双腿发软,连手中兵器都快握不住。

骑兵胯下的战马更是口吐白沫、步履踉跄,整支大军疲惫到了极致,只为尽快回援被偷袭的王庭,早已没了半点铁骑该有的锐气,阵型松散得如同散沙。

大军行至呼兰河畔,湍急河水横亘眼前,二十四万鲜卑骑兵只能分批渡河。

河岸之上尘土飞扬、人声嘈杂,十几万人已经跨过河面抵达北岸,剩下整整十几万鲜卑精锐,尽数滞留在南岸,挤作一团等待渡河。

人马混杂、毫无章法,连最基本的警戒哨都疏于布置,彻底陷入毫无防备的境地。

咚咚咚——

就在这大军拥挤不堪、首尾难顾的瞬间,南岸两侧的草原深处,骤然响起震碎苍穹的马蹄轰鸣!

“轰隆隆——”

大地剧烈震颤,每一寸草地都在马蹄下发抖,两道无边无际的黑色钢铁洪流,自左右两翼以雷霆之势狂暴杀出,气势直冲云霄,压得人喘不过气!

赫然是,埋伏在此地多时的北疆黑甲重骑!

“杀!”

上万铁骑人马俱披玄色重甲,战马覆着加厚铠衣,连马头都被铁罩护住,只留双眼与口鼻。

骑手们头戴铁面头盔,只露出一双双淬满杀意的寒眸,周身煞气凝如实质。

人人手持三米长黑铁马枪,腰挎寒光凛冽的精铁环首刀,一人双马,马力充盈到极致。

更骇人的是,这支黑甲军全员皆是修炼有成的武夫,人人修炼金甲诀,冲锋之际,周身重甲尽数泛起一层淡淡的暗金光芒。

甲胄与劲气交融,防御力暴涨,近乎刀枪不入!

军中更是藏有上百名六品、七品武夫,配合重甲战马,战力堪称恐怖!

两杆漆黑大旗迎风猎猎作响,一面绣着斗大的‘黑甲龙骑’四字,一面赫然书写‘黑甲虎骑,’旌旗所过,风都为之静止。

“是北疆重骑兵!”

鲜卑大军中,一名数月前跟随鲜卑大军南下、与北疆骑兵血战过的千夫长,望见这泛着暗金光晕的黑甲铁骑,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瞳孔骤缩,吓得魂飞魄散,指着冲锋而来的铁骑,声嘶力竭地发出绝望嘶吼。

“是北疆最强的黑甲龙骑和黑甲虎骑!他们全员都是武夫!”

一名慕容部的万夫长见到迎风招展的两杆黑色大旗,眼眸震惊大喝道。

“挡住他们!”

一名宇文部万夫长大声厉吼,命令周围的骑兵迅速整队,朝着两侧袭来的北疆重骑发动冲锋。

可任凭他喊破喉咙,南岸十余万疲惫不堪的鲜卑骑兵,根本来不及反应。

原本就松散的阵型,在这滔天威势下瞬间大乱,骑兵们你推我搡,阵型乱作一团,连兵器都来不及握紧,何来抵挡之力!

“杀,一个不留!”

冲锋在最前头的雷千山,带着龙骑营主魏子风、虎骑营主赵山河,组成锋锐无比的冲锋箭头,直插混乱不堪的鲜卑大军阵中!

三人皆是八品武夫,气力无双,全身散发着滔天气息,直冲云霄!

雷千山乃八品巅峰武夫,半只脚跨入宗师境,周身气血翻涌,举手投足皆有开山裂石之威。

魏子风、赵山河也是实打实的八品武夫,气血滔天,战力骇人!

三人呈三角站位,如同三把无坚不摧的漆黑尖刀,一左一右一中,径直钉向鲜卑大军核心,成为整支黑甲骑的冲锋轴心!

“杀!”

雷千山居于正中,一马当先,周身暗金光芒最为浓烈,全身劲气化作无形气浪,将身前数丈内的鲜卑士卒震得口吐鲜血、身形踉跄。

他左手紧握三米马枪,右手攥紧环首刀,枪尖裹挟着磅礴劲气,一枪刺出,直接洞穿三四名鲜卑骑兵的身躯,力道之猛,将人狠狠挑起甩飞。

环首刀劈落之时,劲气附于刀锋,直接劈开敌军铁甲,连人带甲一刀两断,所过之处,尸横遍野,硬生生在乱军之中杀出一条血路,无人能挡其分毫。

“冲!”

魏子风居左,八品武夫气血冲天,周身暗金光晕流转,如同一头狂暴的凶兽。

他策马狂奔,马枪横扫,劲气迸发,直接将成片鲜卑骑兵扫落马下,但凡被他枪尖碰到,便是骨断筋折。

“杀杀杀!”

十几名六七品武夫紧随魏子风马后,组成尖刀小队,左冲右突,将左侧鲜卑军阵撕裂得支离破碎,士卒们连他的身都近不了,便被劲气与马枪碾碎。

“兄弟们,将他们斩尽杀绝!”

赵山河居右,气势刚猛霸道,八品修为全力爆发,金甲诀运转到极致,重甲上的暗金光芒熠熠生辉。

他策马突进,刀枪并用,枪刺、刀劈、马撞,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鲜卑士卒的兵器砍在他的甲胄上,连半点痕迹都留不下,反而被震得虎口崩裂、兵器脱手。

他领着右侧虎骑精锐,横冲直撞,将右侧鲜卑军彻底冲散,与雷千山、魏子风形成合围之势。

“挡住他们!”

河对岸的慕容啸几人看到突如其来的北疆重骑,眼神喷火,大声朝着河对岸的鲜卑骑兵大声下令。

可是,隔着数十米河面,无论他如何呐喊,都无法影响到河岸的战局!

整个河对岸的鲜卑骑兵,在北疆重骑的冲击下,彻底支离破碎,各自为战,根本无人能够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北疆一万重骑,以雷千山、魏子风、赵山河三人为核心,上万黑甲重骑奋力冲锋,片刻间将十余万鲜卑大军从中央硬生生切割成两段,随后来回穿插、反复冲锋,不断分割蚕食。

轰隆隆——

烟尘弥漫,铁蹄所过之处,鲜卑士卒如同稻草般被轻易碾碎,马枪穿刺,无一合之敌,环首刀劈砍,血雾漫天飞溅。

“逃,快逃!”

连续数次冲锋,鲜卑军阵彻底崩碎,被拆成四五段,彼此隔断、互不相连,彻底失去统一指挥。

“百人为队!分散绞杀!合围清剿!一个不留!”

雷千山见鲜卑大军已被分割打散,当即勒转马头,持枪暴喝。

“杀!”

军令落下,上万黑甲重骑瞬间变阵,以三人为核心,百骑一大队、十骑一小队,如同无数把尖刀,将被分割的鲜卑残军团团围困。

军中上百名六七品武夫分散各队,配合金甲诀的防御,全员武夫的战力,对上疲惫不堪、防御薄弱的鲜卑骑兵,完全是碾压式的屠杀!

“铿锵——”

一名鲜卑千夫长的弯刀砍在一名黑甲龙骑校尉的黑甲之上,只擦出点点火星,被金甲诀的劲气格挡在外,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死!”

噗嗤——

黑甲校尉眼神冷酷,随后一枪突刺,包裹劲气的枪尖,瞬间穿透鲜卑千夫长的胸膛,将其轻松击杀!

他们这些校尉几乎都是七品武夫,拥有着强横劲气,能轻松破甲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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