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翠桃十分识趣地退下,且带上了寝宫大门。
“大白天的,关什么门?”花瑜璇嘟囔一句,冷不防地看到裴池澈眼底涌起的狼意,吓得她往床内缩,“喂,你不会存了什么歹心吧?”
“朕是仁君,这是皇后说的,既然是仁君怎么可能有歹心?”
裴池澈音色清润,伸手扣住少女的脚踝,将人往自己跟前拉,很快便将她抱去了净房。
“你想做什么?”
“真是小人之心呢。”
裴池澈将她放下,亲自试了水温,给她洗了手与手腕,而后又将她抱回了床上。
花瑜璇抿了抿唇,不说什么,毕竟某人此刻指尖剜了些药膏在她手腕上轻缓地涂抹着,似乎方才的她确实是小人之心了。
哪里想到手腕抹罢,他来脱她的衣裳。
“喂!”她按住胸膛上解扣的手,“做什么?”
“哦,错了。”
裴池澈含着笑意双眼深深看她一眼,漂亮的手去解她的腰封。
花瑜璇瞪大双眸:“陛下!”
“皇后乖乖的,该抹药膏。”
裴池澈缓缓靠近她,强大的气场压得她不敢大口呼吸。
方才听到的那种抹药膏的手法,此刻一想,花瑜璇登时羞红了脸:“我自个抹。”
“为夫的错,自当为夫来。”裴池澈轻声诱哄,“皇后怎么骂朕,朕都担着。”
花瑜璇哀婉哭出声:“裴池澈,你,你昨夜混蛋……”
男子哑声道:“忍了许久,娘子可知自己有多勾人,为夫忍得有多辛苦?”
花瑜璇缩到床内角落,不说话了。
“先抹药。”裴池澈自诩自己还是知道分寸的,脱了她的裙衫,手心捂热了药膏,“等会你再骂朕。”
“没脸没皮!”
“皇后勿恼怒,或许该省点力气。”
裴池澈手心的膏药抹了上去。
“我要去告状。”花瑜璇拿被子将自个的脑袋罩住,狠狠地在被窝里骂,“裴池澈你个登徒子,混蛋。”
“朕是皇帝,你去哪告状?”裴池澈含笑戏谑,“皇后不妨直接告到朕怀里来。”
药膏抹罢,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忘八端,这会子可是白天,大白天!”
到后来,花瑜璇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三朝回门日,天气晴好。
鉴于某人接连几次不当人,花瑜璇上车辇时,指尖狠狠掐着他的手背。
裴池澈反手将她的小手拢在手心:“朕派人去说过,今日由于政务繁忙,朕与皇后到时大抵会稍微迟些。”
“政务吗?”花瑜璇秋水盈盈的眸子瞪他一眼,“我怎么没见陛下忙呢?”
旁人新婚回门时,约莫都是早早起来回娘家的。而她昨夜记着要早起,奈何今早就是浑身像是被车子碾过般起不来。
此刻已然日上三竿,回到阿爷家中,怕是要迟了。
“皇后怎么没见朕忙?”裴池澈低笑,“朕想起来了,皇后大都是闭着眼不敢瞧的。”
一听此话,花瑜璇又羞又恼,气得她想去咬他脖颈。
裴池澈宠溺笑着,侧头露出白皙脖颈:“来,咬狠些,让大家都看看。”
花瑜璇哪敢真咬他的颈子,只甜糯地发狠道:“你若再那样折腾我,我就咬你月牙。”
“求之不得。”裴池澈凑近她的耳朵,近乎呢喃着道,“朕心悦你。”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