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监控道具在监控着毋香的状态,显示一切正常。
除了那日毋香主动来送鲫鱼汤,后面迟病把碗还了回去,他与邻居住的毋香跟周吝便没有太大的交集了。
偶尔在公共走廊上碰到周吝的时候,青年总是鼻青脸肿的。
有时他的眼睛充血到眼皮红肿、眼球通红,那张惨白面皮好像被扔人恶意涂抹上去一些颜色脏污的水彩颜料,皮肉充满着阴冷畸形的青紫颜色。
周吝看到迟病通常只会老实巴交宛若只鹌鹑似的缩着僵硬头颈。
像是个懦弱到了极点的阴郁家伙。
围住韩喻轿车的黄毛每天闲着没事干,带着小弟在附近街区收保护费,手里拿着的带血棒球棍已经成了固定道具。
这群混混身上的衣服总是破破烂烂的,有时候迟病站在公共走廊上时也能看见他们衣服上面破的窟窿。
是正午。
日光猛烈到仿佛能晒得楼底的野茉莉花的花瓣都干瘪缺水。
迟病一开门就看到铁楼梯边上住着的那个啤酒肚中年男人正用肥大的肚子死死顶着水泥廊沿趴在上面,他伸手拼命去捞失足坠出去单手挂在空调外机上的周吝,却因为力道不够整个身子都倒挂出了廊沿外。
他惨叫着求救,堪堪用脚勾住了公共走廊的承重柱才没有掉下去。
迟病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快步上前拽着他的后脖颈衣领将他整个人用力往后拽,只要稍晚一步男人便会整个人倒载到楼底,连带着周吝两个人摔得粉身碎骨。
迟病肌肉发力时力道暴烈到整条胳膊上都冒了些青筋,将男人挂出廊沿的身体拽回来以后接过了他的动作,将悬空在半空的周吝给弄了上来。
那中年男人吓得双腿疯狂打哆嗦,两片嘴唇青紫,劫后余生后像是要尿失禁。
“谢谢啊,谢谢啊兄弟!!!”
周吝则像是双腿彻底没力气了,整个人瑟瑟发抖无意识拽着迟病的一点裤腿,嘴唇发白到一点血色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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