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掖了掖被角,并没有接韩喻的那句让自己继续上课的话,边掖被子边道,语气没有什么起伏。
“韩老师,自从上次我哥去学校参加了我的家长会,之后的每一个星期,塞进我课桌里的给我哥的情书我都是一抽屉一抽屉扔垃圾桶清理的。”
“你想像那些人一样当我嫂子?所以借着给我补课的借口非要来我家。”
韩喻眼神光涣散了片刻,甚至突然没有分清,最后那句话是纪阳还是纪棕说的。
“想当我嫂子的话,你应该先去医院变个性,韩喻。”
纪阳看到哥哥的被子终于被自己弄得平整了,又顺手拍了拍枕头,仿佛那个口里说出带着惊人恶意感的让韩喻去变性的家伙不是他似的。
纪阳抬起视线,“你可真恶心。”
边上的纪棕在隔岸观火,眼神光毫无波澜的样子,仿佛盯着只发情的低贱的公狗那般盯着韩喻。
韩喻看着表情如出一辙的纪棕跟纪阳,只感觉喉头一哽,仿佛生吞了根鱼刺那般喉头有怪异感,他没有反驳,只一言不发地收拾自己放在纪阳书桌上的书本。
韩喻并不是遭受言语侮辱了之后会忍气吞声的那类人。
纪棕纪阳这两只想要背#德的贫民窟贱野狗是那人的继弟,占据的优势比自己多一些,所以现在并不是起冲突的时机。
离开时,与纪阳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韩喻语气毫无起伏的对房里的纪棕纪阳道。
“纪阳,还有纪棕,找时间去照照镜子吧,去看看镜子里自己对着哥哥##的样子。”
韩喻何尝不是以旁观者的身份注视着纪棕纪阳,这两个下贱的野狗竟然仗着自己是迟病的弟弟对自己冷嘲热讽,两个连毛都没有长齐的贫民窟杂种。
韩喻没有在房间里找到迟病,只能够跟他在WX上道别,低头打字的时候却突然想起一件事。
上午被混混围住的时候,韩喻听见其中两个说附近街区出现了什么连环杀人魔。
那变态连环杀人魔这两日杀了好几个卖庄阳药的情#趣用品店老板。
走到公共走廊上的时候,韩喻突然在走廊上迎面撞见了一个面目阴冷皮肤煞白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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