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军营,灯火通明。
韩虎一身戎装,金甲耀眼,按剑而立,面前列着十员猛将、一万精锐骑兵,人人披甲带刃,战马衔枚,整装待发,杀气腾腾。
“诸位将士!”韩虎声如洪钟,目光扫过全军,“保康,我中境北疆门户,今华夏大胜,虎视眈眈,欲夺保康!陛下有旨,命我等星夜驰援,加固城防,死守保康!”
他拔出佩剑,直指夜空,声音激昂:
“我等,中境男儿,生为中境人,死为中境鬼!寸土不让,寸地必守!此战,有死无生,有进无退!愿随我死战保康者,举刃!”
“愿随将军死战保康!”
一万将士,齐齐举刃,寒光映月,声震夜空,士气如虹。
“好!”韩虎收剑,“传我将令:人衔枚,马摘铃,星夜兼程,直奔保康!不得喧哗,不得扰民,不得延误!违令者,斩!”
“遵令!”
一万铁骑,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如一道黑色洪流,悄悄涌出洛城,朝着西南方向的保康,疾驰而去。
夜色深沉,马蹄踏碎寒霜,一路急行,不眠不休。
首席谋士府,密室之内,烛火摇曳。
徐先生端坐案前,面前立着十人,个个身形矫健、眼神锐利、面容普通,正是精心挑选的密探,皆为死士,忠勇机敏,擅长伪装、潜行、打探。
“你们十人,皆是我中境精锐,死士中的死士。”徐先生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铁,“陛下有旨,命你们分批潜入华夏,探查祥阳战后实情——兵力损耗、军械库存、粮草储备、兵力部署、主将陈胜意图、是否北上、何时北上、兵力几何。”
他目光扫过十人,声音压得更低:
“华夏,刚经大战,戒备森严,密探如林,一旦暴露,必死无疑。你们,分批前往、互不联络、乔装商人、农夫、猎户、流民,潜伏三月,摸清底细,定期传回密报。不得贪功、不得冒进、不得暴露、不得误报!”
徐先生端起一杯酒,递给为首一人:“此去,九死一生,饮此酒,立此誓。”
十人齐齐上前,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掷杯于地,齐声立誓:
“先生放心,我等,愿为中境,粉身碎骨,万死不辞!定当探得实情,及时回禀,绝不暴露,绝不误报!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徐先生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带着一丝沉重:“好。你们,今夜子时,分批出城,各奔东西,潜入华夏。记住——活着回来,才是大功!”
“遵令!绝不辜负陛下和先生的信任!”
“好!”徐先生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各自收拾行装,乔装成商人、农夫等身份,分批前往华夏国,切记,不可结伴而行,以免引起华夏国的警觉。若是遇到危险,切记以自身安全为重,只要保住性命,就还有机会打探机密。”
“属下明白!”十人躬身行礼,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之中,如十道暗影,悄然潜向华夏,踏上九死一生的打探之路。
徐先生站在原地,望着密探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担忧。他知道,前往华夏国打探机密,危险重重,华夏国刚刚经历大战,戒备森严,想要打探到准确的机密,绝非易事。但他也相信,这十名密探,都是得力人手,一定能够不负所托,打探到准确的机密,为陛下制定对策,提供有力的支撑。
兵部大堂,公文堆积如山,官吏往来穿梭,脚步匆匆,人人神色凝重,忙得不可开交。
钱默端坐大堂,案前堆满征兵名册、军械打造清单、粮草储备账目,他日夜督办,不敢有丝毫懈怠。
“大人,各州府征兵名册已到,新兵两万,皆已到位,正在分批训练!”
“大人,军械坊禀报,强弓硬弩已打造三千张,铁甲利刃五千副,预计半月内可全部完工!”
“大人,粮草储备已达八十万石,还差二十万石,各州府正在加急运送!”
钱默一一过目,神色严肃,语气严厉:
“传令下去——新兵训练,日夜不停,半月内,必须练成基本战技,能上战场!军械打造,日夜赶工,不得偷工减料,质量第一!粮草运送,加急再加急,三日内,必须凑齐百万石!违者,军法处置!”
“是,大人!”
官吏领命,匆匆离去。
钱默揉了揉疲惫的双眼,望向窗外,天色已黑,大堂内依旧灯火通明——他知道,此刻的每一分努力,都是在为中境的生死存亡铺路,容不得半分懈怠。
丞相府,王克召集各州府官员,商议筹集粮草、安抚百姓之事。
“各位,如今国难当头,华夏虎视眈眈,中境已至存亡之际。”王克语气沉重,目光扫过众官,“陛下有旨,安抚百姓、稳定民心、筹集粮草、加固城防。各州府,务必轻徭薄赋、体恤民情、安抚民心,不得扰民、不得加重赋税、不得欺压百姓!粮草筹集,以劝捐为主,不得强征,以免民怨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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