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吴芮和衡山国的一众文臣武将为如何应对林亮进入衡山国争论不休时,忽报林亮遣朱轸为使来到。
朱轸见到吴芮说道:“衡山王,武信君命我来传个话与你。‘刘邦小人不可信,刘邦市井之徒,只信任他那些亲族兄弟,视天下诸侯如心腹大患,一旦让其夺取天下,便会大杀功臣,诛杀异姓王。与其助汉一统天下,任其过河拆桥,不如助我大楚,尚能保全封国。”
“尊使旅途劳顿,且先下去休息,容小王与众人商议商议。”吴芮还是有些徘徊不定。
过了几天,吴芮终于下定决心:“传我王令,迎林亮大军至台岭,助我衡山国剿灭梅鋗。”
“父亲!父亲不可啊,林亮狼子野心,放任其大军入境,我衡山国不久便会落入其手。”吴浅还在苦劝吴芮。
吴芮一掷衣袖,呵斥吴浅道:“吾以已决,休要再劝。”
朱轸收到吴芮的明确答复后,便回去向林亮复命了。
就在朱轸走后,吴浅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己府中,一名长得十分美艳的青衣女子浅笑着对吴浅说道:“哟,浅公子这是怎么了,是何人惹得你如此大怒?”
如果林亮或者赵佗在这里,就能认出这青衣女子正是之前赵佗的宠姬,天劫门的“兑”字使苏芳泽。
吴浅坐在院子中的台阶上,抚着头对苏芳泽说道:“芳泽,你休要取笑我了。除了我那懦弱的父王,还能是何人!”
苏芳泽走到吴浅背后,用双手抱住他说道:“我收到组织里的线报,吴芮意欲立吴臣为王储,衡山国以后可就是吴臣说了算了。”
“吴臣!他不配!凭什么我吴浅只是次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位与我失之交臂!”吴浅愤懑不已,气得一拳捶向地面。
苏芳泽见吴浅已为愤怒和嫉妒占据了内心,于是又拱火说道:“你这个父王已经油尽灯枯了,要不了多久就要死了。事到如今,你只有一条路可走!”
“哦?哪条路?”吴浅转过身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芳泽问道。
“一不做二不休,带人包围王宫,囚禁你兄长吴臣,逼你父王退位,让他将王位让给你。”苏芳泽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狠辣地看着吴浅。
吴浅被她这个眼神吓得连连后退,连忙摆手说道:“不可,我不可做如此不孝不悌之人!”
“哼!迂腐。无毒不丈夫,吴浅,你莫被那群儒生所误,不要让我看不起你!”苏芳泽一步步走向吴浅说道。
吴浅眼含着热泪,捏着拳头问道:“可我父王王宫中尚有一千精锐甲士,我兄长吴臣亦有城防营二千人马。我手上只有原属于庾胜的一千五百人,我斩了庾胜,军中不服我之人本就很多,我能调动的人马只有八百人!”
“八百就八百!不要忘了,你还有我们组织协助!天劫门的手段通天,你是知道的,实话告诉你,吴臣的城防营和你父王的王宫近卫军中早就安插了我们的人!”苏芳泽的话令吴浅顿时看到了希望,他早就加入了天劫门,只是由于武艺平平加之身份特殊,只当上天劫门的外门弟子。
吴浅激动地站起身来抓住苏芳泽的手腕,问道:“组织需要我做什么?只要组织能助我当上衡山国的王,我吴浅必亲自为东皇太一大人塑一尊神像,为东皇太一大人献上忠心。”
“很简单!只要你率兵控制王城,以衡山王的王令让各路大军围剿林亮,组织也会派出‘乾’字使、‘离’字使助你击杀林亮,林亮一死,衡山国还有何人是你的对手?”苏芳泽接下来的话令吴浅又惊又喜。
吴浅一脸震惊地问道:“什么!此次竟连‘乾’字使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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