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渐渐穿透夜色,洒向这片刚刚被解放的土地,清晨的微光落在每一位获救同胞的脸上,
照亮了他们布满伤痕却满是希冀的脸庞,也让这座沉寂了无数日夜的炼狱,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光明。
陈峰七人来不及停歇,片刻都不敢耽误,立刻着手开展后续安置工作。
历经一夜激战,他们斩杀六百多恶徒、荡平整座园区,可依托神液重塑的身躯,没有丝毫疲惫,依旧精气神饱满,全身心投入到同胞安置与园区清理工作中。
“孙浩,你带几名身体稍好、懂基础护理的同胞,继续给重伤员处理伤口、更换药物,务必保证每一位受伤同胞都能得到妥善照料,不能有一人因为伤势恶化出事。”
陈峰站在园区空地上,语气沉稳,快速下达指令。
“林锐,你立刻排查整座园区,仔细搜寻是否还有漏网的打手、隐藏的暗室,以及被单独关押、遗漏的同胞,确保每一个被困的人都被找到,每一个作恶的恶徒都被清除。”
“王虎、吴勇,你们两人负责守住园区各个出入口,要时刻戒备,防止有外部势力贸然闯入,保护好所有同胞的安全。”
“周斌、赵磊,跟我去豹哥、虎哥的办公室、仓库以及园区财务室,清点所有收缴的财物、现金、黄金以及各类资产,逐一登记造册,一分一毫都不能遗漏。”
“明白!”
六人齐声应道,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分头行动,配合默契,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展开。
孙浩带着几名热心同胞,在刑房旁的空地上搭建起临时救治点,拿出从园区内找到的急救药品、纱布、消毒液,小心翼翼地为受伤同胞擦拭伤口、包扎止血。
不少同胞浑身是伤,有的被鞭打得皮开肉绽,有的被打断手脚,还有的长期遭受虐待,身体极度虚弱,每一次触碰伤口都会忍不住颤抖,却始终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哀嚎。
“大家忍一忍,清理完伤口就会好很多,我们一定会带大家平平安安回家。”孙浩一边轻柔地处理伤口,一边轻声安抚,眼神里满是心疼。
这些同胞大多是被高薪务工、海外创业等骗局骗到缅北,一踏入这里就被没收身份证、手机,失去所有自由,
每天被逼着从事电信诈骗,完不成业绩就会遭受毒打、饿饭、关小黑屋等折磨,无数人在这里耗尽心力,甚至失去生命。
“同志,我们真的能回家吗?”一位头发半白、浑身是伤的中年男人,紧紧抓住孙浩的手,声音颤抖,眼中满是忐忑与期盼,
他被骗到这里已经两年,每天都在盼着回家,早已绝望,如今重获自由,反而有些不敢相信。
孙浩重重点头,语气坚定无比:“大叔,您放心,一定能!我们既然来了,就一定会把大家全部带回龙国,回到家人身边,再也不会让你们受这种苦。”
听到这话,中年男人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不停道谢:“谢谢,谢谢你们……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我的家人了……”
周围的同胞们见状,纷纷红了眼眶,哽咽声此起彼伏,心中对回家的渴望,愈发强烈。
另一边,林锐凭借超凡的感知力,对整座园区进行地毯式排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他先后在园区地下密室、废弃仓库、偏僻小黑屋里,找到了七名被单独关押的同胞,这些人要么是坚决不肯参与诈骗、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要么是试图逃跑被抓、遭受酷刑关押,早已濒临崩溃。
当林锐推开小黑屋大门,说出“我们来救你们了,你们自由了”这句话时,这几名同胞先是呆滞,随即放声大哭,紧紧抓着林锐的手臂,久久不愿松开,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锐耐心安抚,小心翼翼地将他们搀扶到临时救治点,交由孙浩照料,随后继续排查,确认整座园区再无遗漏同胞、再无活的恶徒后,才向陈峰汇报情况。
与此同时,陈峰带着周斌、赵磊,径直闯入豹哥的办公室。
豹哥的办公室装修奢华,与同胞们居住的拥挤破败营房形成鲜明对比,真皮沙发、名贵地毯、高档酒水一应俱全,墙上还挂着他与当地军阀的合影,尽显嚣张跋扈。
办公室的保险柜、抽屉被一一打开,里面堆满了巨额财物——成捆的现金、成堆的金条、各类名贵珠宝首饰,
还有数十张银行卡、账本,清晰记录着这些年通过电诈、贩卖器官牟取的暴利。
“这些钱,全都是豹哥、虎哥他们压榨、残害同胞换来的血泪钱,每一分每一厘,都沾着同胞的血汗。”周斌看着满桌的财物,语气愤怒,忍不住咬牙说道。
“全部清点清楚,这些财物,我们一分都不会留,全部平均分给所有获救同胞,当作他们的补偿,让他们回家后,能好好生活,弥补在这里遭受的苦难。”
陈峰语气坚定,眼神没有丝毫贪恋。
三人分工协作,仔细清点、登记,随后又前往财务室、仓库,收缴了剩余的现金、资产,以及大量被扣押的同胞身份证、手机、护照等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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