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绮玲看着母亲,忽然觉得母亲的身影显得很是苍凉。
入夜,她再次想劝劝父亲,见书房还亮着灯,父亲却不在屋里。
“我爹去哪了?”她问门外的亲卫。
亲卫低头,小声说:“回小姐,将军往二夫人别院去了。”
吕绮玲的心沉了下去,又去二娘那里了。
在她的记忆里,自从娶了二娘,父亲就很少在母亲屋里留宿。
她想起赵剑临走时的话:“岳丈若沉溺声色,便是心已死了。”
吕绮玲不便去貂蝉别院找父亲,也不想回母亲屋里,独自到练武场舞剑去了。
而貂蝉的别院内,暖香浮动。
吕布推门而入时,带进了一股寒夜的冷风,吹散了屋内原本旖旎的琴音。
貂蝉正抱着一把琵琶,见是他,连忙起身相迎,那双总是含着秋水的眼眸里,此刻却藏着几分惊惶。
“将军,您回来了。”她接过吕布解下的披风,指尖触到他冰冷的甲胄,“夜深露重,怎么不多穿些?”
吕布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坐在榻上,一把将貂蝉揽入怀中。
他的动作粗鲁,带着几分发泄的意味,仿佛要将女儿带来的那股无处安放的狂躁,全部宣泄在这个柔弱的女人身上。
“陪我喝酒。”他哑声道。
貂蝉顺从地斟满一杯酒,送到他唇边,却轻声劝道:“将军,今日……可是有什么心事?妾身听闻,小姐回来了。”
提到女儿,吕布的手僵在半空。
他推开酒杯,目光浑浊地盯着貂蝉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忽然问道:“蝉儿,若有一日,我败了,你当如何?”
貂蝉心头一颤!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自然听出了这话里的绝望。
“将军何出此言?”貂蝉跪坐在他膝前,柔声问道。
吕布便把吕绮玲劝说的话说了出来,随后,深情的看着貂蝉:“蝉儿,你说这是不是赵剑要夺我兵马,要我从此活着碌碌无为,或是准备要我不得而终?”
貂蝉摇摇头:“将军,妾不懂天下大事格局,妾觉得将军一生戎马,如今寄居彭城,与其不能施展抱负,倒不如应了姑爷,做个闲散之人颐养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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