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备发现了我们还带着镔铁,又让人传话,索要镔铁一千斤。”
“无法,只能是给了!”苏双愤愤说道。
原来如此!
赵剑心里暗叹一声,史料仅记载了两人的资助情况,但资助后便“不知所踪”,再无记载。
赵剑相信,一定是发生了让这二人不能露面的事了。
也许,自己的穿越,改变了他俩的气运。
赵剑离开甄家当天,河北一位才华横溢、性格狂傲的文人祢衡,正骑着一匹瘦马,自冀州北境南下,衣袂上沾着尘土,眉宇间却仍是那副睥睨天下的狂态。
他此行并无明确目的地,只是随性而行,路过毋极时,想起甄家家主甄逸与自己素有几分交情,便勒转马头,径直朝甄府而去。
甄府的门卫认得这位狂名远播的人物,不敢怠慢,忙不迭地进去通报。
祢衡也不在意那些虚礼,自顾自地牵着马在府外等候,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门前那对威严的石狮。
甄逸闻讯,亲自迎了出来,脸上带着笑意:“正平先生今日怎有空,来我这寒舍?”
祢衡将缰绳扔给门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道:“不过是路过,想起你家有好茶,便不请自来了。
怎么,不欢迎?”
“哪里哪里,先生肯来,是我甄家的荣幸。”甄逸一边说,一边引着他往内院走去。
两人穿过几重庭院,来到一处雅致的书房。甄逸命人上茶,自己则在一旁相陪。
祢衡端起茶盏,浅啜一口,赞道:“好茶!”
随后,两人闲谈起来。
说了一会,祢衡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书案一角,那里放着一卷素绢,墨迹未干,隐约透着股清冽的香气。
他心中一动,起身来到书案处,看了起来。
“咦,这是什么?”祢衡惊喜的挑眉问道。
他本就对文字敏感,更何况那卷素绢上的墨迹,显然出自一位高手。
甄逸笑道:“此乃小婿赵剑涂鸦之作,让先生见笑了。”
“哦?赵剑之作?”祢衡来了兴趣,“那我得看看。”他展开素绢,看了起来。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