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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大获成功(2 / 2)

镇世金丹上的裂纹尽数愈合,金光璀璨得如同初升之阳。

毫无疑问,他的修为正式迈入结丹后期。

更恐怖的是他的肉身。

在消耗了两枚无价仙果后,他的肌肤之下隐隐有宝光流转,骨骼如金玉,血肉如琉璃一一这是古籍中记载的「琉璃法身」之境。

薛向自知对先天文气的吸纳已至极限,心念微动,那颗高悬的紫色文果发出一声轻颤,他随之化作一道残影,平稳落地。

此时的祖树下,落针可闻。

所有人看著如玉石雕琢、气息深不可测的薛向,大脑都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这种感觉不像是见到了同辈竞争者,而像是见到了一尊巡视人间的儒家圣贤。

宋威龙的脸铁青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数息后,空间一阵扭曲,众人只觉视线模糊,瞬间便被挪移到了文庙门前。

凤羽先生站在山门前,袖袍一挥,那些还没回过神来的儒生们便如流星般被强行传送离境。唯有薛向,依旧立在凤羽先生面前。

薛向对著凤羽先生深深一揖:「多谢先生传法之恩。」

凤羽先生打量著薛向,他能感觉到薛向的变化,微微点头:「你确实天赋异禀,我不问你立得几根文柱,但这只是「立基』。」

凤羽先生神色凝重地叮嘱道:「当务之急,是需以「才气』为经,以「愿气』为纬,化作茎线将这十六根文柱串联起来。只有文柱成场,你才能撑起属于自己的「文域』。」

薛向凛然受教。

传送的流光散尽,他回到了太虚殿广场。

此时由于众人已经散尽,宽阔的中央广场上略显清冷,一道娇俏的身影甚是醒目。

那人正是宋庭芳。

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修身罗裙,那料子极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裙摆开叉极高,行走间露出修身的长裤,玉腿浑圆修长,透著一股罕见的野性与性感。

她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即便不说话,也自带三分撩人的春色。

「薛向,在那紫气东来的文果里待得可还舒服?」

宋庭芳笑吟吟地迎了上来,那股幽兰般的香气瞬间侵袭了薛向的鼻腔。

她没等薛向回答,便凑近了些,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你在那上古战场杀了个三进三出,可曾见到我知微妹子。」

薛向头一次见宋庭芳这般造型,被整得有些瘟头瘟脑,机械般地做了回答。

听到柳知微无恙,宋庭芳舒了一口气,叹声道:「这世间的礼法如枷锁,压得人喘不过气,害得知微妹子不能回归人族。若你将来权倾朝野,记得改了这该死的礼法桎梏。」

「承您吉言了。」

薛向笑著答道。

宋庭芳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好了,不开玩笑了。我今日之所以在此等候,是奉了桐江学派的命令过来寻你。」

说著,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墨玉质地的法帖,递向薛向:「坐坛法会定在三天后,于桐城桐山举行。」薛向接过法帖,道:「这法会的流程具体如何?」

「不过是祭拜先贤、昭告文脉,走个过场罢了,没什么紧要。」

宋庭芳摆了摆手,美眸紧紧盯著薛向,「倒是过场走完,学派要为你运作官职。

这才是实打实的好处,你有什么具体的打算,现在都可以跟我透个底,我去跟我父亲分说。」薛向来了兴趣,「这不同官职之间,除了职级,究竟有何深层的区别?」

「区别大了去了。」

宋庭芳伸出三根葱削般的手指,在薛向面前晃了晃,「就拿你来说,你现在已是五品官位,若求实缺,大体有三条路:

放到地方上,你便是郡守。执掌一郡之地的「千里侯』,统筹民生,威震一方。

放到北地开边,就要准备铁与血的磨砺,你可充任一衙主将,统领万千虎狼之师。

若是放到类似上古战场那样的「国家飞地』,你便是拓荒使者,在帝国的版图边缘开疆拓土。薛向沉吟片刻,追问道:「那这三处官职,于修行和前途而言,各有怎样的优劣?」

宋庭芳耐心解释道,「还是看你自己的需求。

若要获取妖核、气血精粹等实打实的修炼资源,北地开边是不二之选,战场上的功勋全靠杀戮堆砌。若想积攒治国理政的经验,并快速汇聚民愿,那担任郡守最是稳妥。」

她顿了顿,道,「选飞地拓荒,最是凶险,但也最容易有奇遇。那些地方多藏著不可知的秘地,一旦立功,便直达圣听,超迁的机会最多。」

薛向静静听著,脑海中浮现出凤羽先生关于「编织文域」的叮嘱,心里已有决断。

两人约定三日后再见,便即道别。

鸿胪寺,一处僻静的雅室。

炉上的泉水煮得沸腾,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却掩盖不住席间那死水般的压抑。

楚放鹤、钟山岳、沈三山三人围案而坐,往日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

楚放鹤的发髻略显凌乱,钟山岳的衣襟甚至还沾著未干的茶渍,而沈三山那一向红润的面孔,此刻竞透著一股病态的灰白。

三人沉默对坐,眼神交汇间,尽是掩饰不住的颓唐与愤懑。

「够了!」

沈三山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杯叮当作响。

他咬牙切齿道:「列位,咱们就别在这儿互相瞪眼、互相责怪了!

祸根还在那个姓薛的身上。咱们内部互相埋怨、互相甩锅,除了让那小子躲在背后偷笑,还能有什么办法?」

提起这事,三人心中都是一阵抽痛。

那日薛向「储物宝物失盗案」后,由于利益牵扯太大,三方背后的大人物都怀疑是他们监守自盗。为了自保,楚放鹤说是钟山岳黑了宝物,钟山岳攀诬是沈三山从中作梗。

这种互相泼脏水的行为,直接惹恼了上层,让三人都遭遇了从政以来最郁闷、最惨重的打击。想到那日的惨景,楚放鹤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若非我等对著天道起誓,甚至……甚至不惜放开神魂,由他们亲自搜寻检验,这盆脏水怕是这辈子都洗不清了。」

对于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来说,放开神魂任人查验,无异于赤身裸体游街示众,这是深入骨髓的奇耻大辱。

「姓薛的实在太贼了!」

沈三山猛灌了一口茶,声音沙哑,「这哪里像个弱冠青年?

那份算计,简直就似积年老贼!咱们三人,竟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钟山岳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阴鸷:「下一步,此獠就要去桐山「坐坛』了。

诸位,眼看著这小子要风风光光地受封入仕,你们怎么看?」

「坐坛?」

沈三山阴测测地笑了起来,「没那么容易!常言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姓薛的这些日子处处行高于人,早已结怨天下。

不知多少人等著看这位「悲秋客』从神坛上跌下来。」

他凑近两人,压低声音道:「我已经跟有心人打过招呼了。

这次坐坛法会,姓薛的就别想顺顺当当地?我非让他闹个灰头土脸、名誉扫地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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