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是热血,高精力,高体力的战士。
杨玉贞技能还是比较满的,陆西辞学习态度又极其的认真,还会举一反三。
喘息之间,杨玉贞也没说怎么处理江夫人事件,陆西辞也没有过问。
他觉得如果有难处,杨玉贞一定会和他说,不说就是不难。
陆西辞自己事多,巨多!
他是不可能事无巨细的去管杨玉贞的事情,他大部分事情都是根本不打听不过心的。
于是,只有江夫人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江夫人被卖到山里的当天,就被匆匆嫁人了。
江夫人嫁的是同村三十多岁的男人,名叫王老栓。
王家兄弟五个,王老栓是最小的一个,如今虽娶了媳妇,却没和家里分家,一大家子挤在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里,吃喝住都在一块儿。
三十多岁了,才花了钱买了媳妇,虽然媳妇年纪大些,不可能生孩子了,他也不能说满意,但是他是愿意的。
这王老栓虽说才三十出头,可常年在山里干粗活,风吹日晒,皮肤黝黑粗糙,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十好几岁,和江夫人站在一起,俨然是一辈儿的人。
江夫人哪里肯同意这门荒唐婚事,刚哭闹着说不嫁,就被王家妇人们狠狠打了一顿。
她本就胆小,被这顿打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再反抗,连忙点头应下。
后来洞房花烛,江夫人看王老栓比拉板车的都还要不如,就又开始不愿意,王老栓三巴掌下去,她再次服软了。
也正因她服软得快,王老栓见她听话,便没再动手打她。
当天晚上,没有红烛,没有喜宴,只有一间漏风的土屋,江夫人被迫和王老栓圆了房,熬过了这辈子最屈辱的一夜。
但是,没有剧烈的反抗,只有柔软的顺从。
她很轻易的就臣服于拳头之下,顺从命运的安排。
第二天一早,王家倒没急着让她干活。
恰逢家里收了土豆,早饭就蒸了一大锅,软糯的土豆飘着淡淡的土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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