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他的脸上的红晕瞬间涌了上来,语气里满是畅快:
“今个儿高兴,真高兴!龙龙的仇报了,你也平平安安回来了,我这心里终于能踏实了!”
说着,他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一杯接一杯,一口气连喝三杯,这才对着赵卫国和胡莱道歉,
“老赵,小胡,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来,咱们仨也走一个。”
赵卫国和胡莱明白周叔的心理,自然不会有所怨言,当即举杯也跟着走了一个。
就这样,硬菜还没上呢,这半瓶白酒就见了底,
周叔喝的太急了,但是他的眼神却愈发清亮,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任谁都能看出来,
他今天是真的喜出望外,所有的牵挂和悲痛,都在这一刻化作了释然与欢喜。
酒过三巡,赵卫国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藏在心里许久的问题,他放下筷子,目光郑重地看着孙贼,
“小孙儿,叔一直想问你,外面都传,你在边境有没有大开杀戒,那些臂章是真的吗?”
孙贼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叔,你的建议比较好,我听了,在边境我没有当面击杀任何一个人,
我出手只伤不杀,只管打残,不管其他。”
这话一出,桌上的几人都愣了一下,周叔喝酒的动作都慢了一拍,
孙贼见状缓缓的开口解释道,
“赵叔当初给我说过这么一句话,杀了他们,太便宜他们了。
我觉得赵叔这话说的对,一个伤残的士兵,最少需要两个人来护理,他们伤得越多,需要投入的人力物力就越多,这才是最能打击他们的办法。”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而且,伤兵比死人更能影响士气,有一段时间,对面连巡逻兵都不敢往外派,
那些阿三没人愿意出来巡逻,毕竟谁也不想被我碰到,落得个终身残疾的下场。”
胡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重重拍了拍孙贼的肩膀:
“干得漂亮,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还好,你这样想就很周全!
杀了他们只是一时解气,让他们付出长久的代价,让他们再也不敢轻易骚扰边境,
你这才是真的替周龙守住了他想守的东西,这才是真的厉害,
而且你这做饭颇有当初我军风范,当初我军从越猴那边撤退时候也讲究毁而不塌,残而难修,工兵们精准破坏他们的建筑的承重墙,沉重住,和关键性梁柱,
让那些建筑物看着完好,可是全部变成危楼,让他们不能用,不敢进,拆起来比盖新的还麻烦,直接废了他们的战争潜力,
老弟你也是活学活用,把这套东西用在了阿三他们的人身上,
你这一招妙啊,哥哥我敬你一杯!”
周叔听到孙贼和胡莱的对话,也放下酒杯,看着孙贼,脸上满是欣慰,
“好孩子,干得漂亮。”
周婶和聂颖在厨房那边听到这边的对话也是连连点头,聂颖红着的眼眶看向孙贼的目光里满是感激,
厨房里面,周婶已经把孙贼这半年做的事情给聂颖说了,所以看向孙贼的目光里面除了感激就是感激了。
“周叔,不说我了,你在夸我,我都不好意思吃饭了,不说我的事情了,
对了,赵叔,胡哥,最近以来市里有什么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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