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以后会不会占据上海?
他想着,嘴角翘了一下,朝哥我要努力,争取全球所有的国家都找个老婆,看你们咋办。
美国一个,英国一个,法国一个,日本一个,澳洲一个,非洲就算了,太热。
他想着想着,自己都笑了,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了眼睛。
火车在华北平原上飞驰,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偶尔有一盏灯从远处闪过,像流星划过夜空。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他只知道,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窗外的田野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麦苗青青的,在晨光中泛着绿光。
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几只狗在田埂上追逐嬉戏。
火车到站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了,拎着包下了车,冷风扑面而来,冻得他打了个哆嗦,缩着脖子,快步走出车站,拦了一辆面的回家。
面的在金鱼胡同口停下,他下了车,拎着包,往38号院走。
走到院门口,伸手推了一下门,推不动,又推了一下,还是推不动。
李援朝从兜里掏出钥匙,捅进锁孔,拧了一下,没拧动,再拧,还是拧不动。
他愣住了,李叔这是防贼呢?挣了多少钱放家里,锁大门就算了,还换锁!
抬头看了看墙头,墙不高,一伸手就能够到。先把包先扔进去,听声音是落在了地上,没碎。
然后他往后退了两步,助跑,起跳,双手扒住了墙头,爬在墙头,正要往下跳。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胡同里窜了出来,手里举着一根长长的东西,冲着他的屁股就“嗖”的一下。
李援朝只觉得屁股抽筋了一下,像是被一根大针扎了进去,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
那种疼,不是皮肉之痛,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让人头皮发麻、浑身发软、喊都喊不出来的痛。
张着嘴,想叫,但叫不出来,想跑,跑不了,整个人挂在墙头上,像一条被晾在绳子上的咸鱼。
“我操你大爷!敢爬我援朝叔的墙头,看我不捅得你一朵桃花开!”
一个小子站在墙根下,手里举着一根溜冰车的竿子,跳着脚就往他屁股上捅。
那竿子是铁的,前端磨得尖尖的,平时是用来撑地的,现在被当成了长矛使。
“阿巴~阿巴阿巴~”李援朝疼得面部扭曲,声音都变了,像是一个哑巴在奋力发声。
“卧槽!还是个哑巴!我今儿非要把你捣鼓得说人话!”彪哥又举起竿子,又来一下。
“是我~”李援朝终于憋出了一个字,手一松,整个人从墙上掉了下来,“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屁股朝下,疼得他在地上蜷成一只虾米。
彪哥看清了那张脸,竿子“咣当”掉在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张着,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他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又尖又急,像是见了鬼:“卧槽!援朝叔,不关我的事……”
说完,撒丫子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就不见了。
李援朝趴在地上,缓了好久,才慢慢翻过身,仰面朝天,大口大口的喘气。
屁股上还在疼,一抽一抽的,像是有个小心脏在里头跳。
咬着牙,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又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挪到九号院大门口,扶着门框,喘着气,冲院里喊了一声:“军儿~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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