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棒梗自然而然就喜欢上了偷东西的感觉。”
说完一脸嘲讽的看着傻柱,“你说你有没有责任,俗话说‘小时偷针,大时偷金’,这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你要是再不懂,我举个例子,比如,小时候他可以偷你家两毛钱,现在就可以偷自己家两千多块钱。”
听完许大茂的高见,所有人都恍然大悟,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傻柱,被看的浑身犹如针扎。
“你…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秦姐那么困难,我给棒梗点吃的有错吗?”
“你给没有错,但你是把东西放在那,让他偷走的,这就是鼓励和纵容。”许大茂贱兮兮的说道,傻柱顿时被说的哑口无言。
众人听着这话,都想着晚上回去应该让自家的小孩离傻柱远点,要不然说不定会被傻柱培养成第二个棒梗。
而秦淮茹和贾张氏则是一脸不善的盯着傻柱,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易中海神色复杂,他现在想的是,自己和秦淮茹以后生了孩子,让傻柱抚养,会不会也被傻柱教成这样。
许大茂看了一眼秦淮茹,众人都知道他要开始说秦淮茹的责任了,都是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还有你秦淮茹,你口口声声说,棒梗这样责任在于贾张氏,其实最大的责任在于你,就是傻柱和贾张氏两个人的责任加起来都没有你的大。”
“据我所知,棒梗每次犯了错误,你都是轻拿轻放,就连一句责骂都不会有。
而偷了别人家的东西,你每次不是哭穷卖惨博同情,就是默认贾张氏胡搅蛮缠,每次都能让棒梗逃脱惩罚。
如果有一次,哪怕一次,棒梗偷了东西,你能像二大爷惩罚光福那样,棒梗都不至于这样。”
听到这话的刘海忠有些得意,心里想着:“终于有人明白我的苦衷了。”
随即许大茂又说道:“当然,我说的是学二大爷那样打人,并不是学二大爷那样无缘无故,不分青红皂白、毫无理由的行事风格,更不是学他的偏心眼。”
刘海忠顿时脸黑的像锅底一样。
最后许大茂总结道:“正因为你这样惯着棒梗,才让棒梗成了小偷,所谓‘惯子如杀子’这个道理你应该懂,我就不多说了。”
许大茂说完,秦淮茹脸色阴晴不定,虽然认为许大茂说的没错,但还是觉得自己过错大不过贾张氏。
围观的众人回想棒梗每次偷东西被发现后,秦淮茹的做法确实如许大茂所说。
此时众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一定不要学秦淮茹,更不要学傻柱。
许大茂饶有兴趣的看着秦淮茹,仿佛是在说:“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突然,又看向一旁的易中海,这让易中海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对了,忘了,棒梗这样还有我们一大爷的一点功劳,要不是他包庇纵容,说不定棒梗已经进监狱改造好了。”
易中海有些尴尬的辩解道:“我那不是觉得棒梗小吗?”
对于易中海的话,许大茂给他一个不屑的表情,“正因为小,才要好好教育,家长不教育就交给监狱教育。”
“所谓树要从小修,人要从小教育,这道理大家都应该懂得。”
易中海认为他说的有点道理,但他可不会承认。
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淮茹,先别怪是谁的责任了,先找钱要紧。”
“对…对…秦淮茹,棒梗呢,快去找棒梗把钱给我要回来。”贾张氏听到钱连忙喊道。
秦淮茹也知道在纠结下去没有多大用处,觉得还是先找棒梗把钱要回来才是正事。
而且,他觉得那么多钱,棒梗这几个月应该花不了多少,剩下的肯定被棒梗藏了起来,只要全部拿回来,损失应该不会很大。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