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老婆，一个比一个会玩啊？是不是？”
马奎跪在地上没吭声。
这话，是实话。
他跟老婆的感情早就名存实亡，在外面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马啸天是不是自己的种，他心里一直有数。
但为了在道上维持一个“爱妻爱子好男人”的人设，他一直替马啸天擦屁股，花钱摆平各种烂事。
今天这个局面。
正好。
把这个不知道是谁的种推出去挡枪，他马奎还能活。
怎么算怎么值。
马啸天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还没来得及绝望地闭上眼。
“砰！”
一声枪响。
子弹擦着马啸天的耳朵飞过去，嵌进了身后的墙壁里。
而马啸天眼睛一翻，当即晕死了过去。
顾小飞收枪，吹了吹枪口。
“行了，今天小爷我心情好，不杀了。”
“但是。”
他蹲下身子，拍了拍马奎的脸。
“以后在汉州，你马家的一切，都是我的。听明白了？”
“明白！明白！全明白！”
马奎连磕三个响头，额头上的血都混着眼泪淌了下来。
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夜风吹过来，汉州的空气里带着一股烧烤摊的味道。
顾小飞手插兜，晃晃悠悠往前走。
马奎跟在他身后，弓着腰，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碎步紧紧跟着，不敢走到前面，更不敢落到后面。
倒不是他突然学会了礼貌。
是他怕。
走在前面，万一顾小飞不高兴了，从后面给他来一发。
那可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还是老老实实当奴才安全。
“少爷！少爷您今晚玩得开心不？”
马奎搓着手，声音里全是讨好。
“凑合吧。”
顾小飞脚步一停，转过头。
“哎，我可是听说了，你们汉州有三个大佬？你是其中一个，另外两个呢？”
马奎浑身一激灵。
“少爷！没问题！我这就带路！这就带路！”
他举着手，态度比导游还积极。
“陆铭山和郑维年，都在福临会所呢！他们本来在等我的消息。”
说到这里，他自己先苦笑了一下。
他们等的是好消息。
结果等来的，是顾小飞本人。
二十分钟后。
福临会所，三楼包厢。
陆铭山和郑维年正坐在沙发上喝茶，满脸焦虑。
马奎出去了三个多小时，电话打不通，信息不回，到底什么情况？
那个顾天的儿子到底好不好说话？
两人正猜测着，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马奎第一个进来，满脸堆笑，侧身让开位置。
顾小飞迈步走了进来。
好家伙！
陆铭山和郑维年跟触电一样，腾地一下可就从座位上站起身，表情那叫一个惊恐。
两个人都是在汉州摸爬滚打了二三十年的人物，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此刻，他们的手心全是汗。
这种感觉很奇怪。
面前就是个半大小子，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球鞋，头发还有点乱。
可就是这么一个小年轻，浑身上下散出来的那股东西，让人从骨头缝里发冷。
不是演出来的。
不是装出来的。
是从小到大，在顾家那种顶级圈子里泡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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