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之律者看向凯文，看着那张死板的脸，也冷静了不少，她双手抱胸，忍不住问道。
“凯文，你这两个手下从哪找的？之前那个和我怄气半天的那个什么狼，怪有意思的；刚才那个小丫头，实力挺强，就是让人生气。”
凯文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哪怕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但还是有些难以理解，堂堂意识的律者居然会被人的记忆给冲刷塑形，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心中的想法一闪而过，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死板的样子。
“胡狼，她很有用——我说的并非战斗层面上，而另外那位，她很强，比胡狼更重要。”
识之律者听到这个回答撇了撇嘴，语气中满是不屑一顾。
“喔，还是老一套。为了战胜崩坏什么能利用的都要利用上，对吧？”
凯文站住了，识之律者仍浑然不觉地向前走着。
“你不是华。”
识之律者站在原地，转过头，满脸的不解。
“你该不会真的糊涂了吧，我当然是华，你的老朋友。”
“……华从来不会叫我‘朋友’。”
是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无情，但事实确实如此，五万年的时光里，华从来没有叫过凯文“朋友”，一直都是直呼其名。
“哦。”
识之律者挠了挠脑袋，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半天，最后也只能解释起自己所认识的的情况。
“老实说，我之前死过一回，被奥托冲着头来了一枪，现在我刚刚苏醒，很多事情还搞不清楚。”
“而我记得你，我们五万年前曾经并肩作战，虽然不在一个小队，但好歹都是英桀之一，所以我想……我们应该是朋友吧。”
凯文看着这个占据了自己老战友的律者，如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你和华的感觉不一样。”
“对啊，我也觉得。”
识之律者双手抱胸，毫不留情的吐槽着过去的华。
“我翻看以前的记忆时总是这么想：怎么回事啊，怎么搞成这样？唔，他开始重生，让我看清了很多东西吧。”
“不妨这么想吧，凯文：我是一个比过去更好的华。”
识之律者负手而立，得意洋洋。
凯文沉默地拔出天火大剑，面对着那灼热的热浪，识之律者没有表现出任何害怕，反而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你好懂我啊，我也正有此意，刚才和那个小丫头还没过两招呢就被你打断了，我可没过瘾呢。”
凯文举起大剑，剑尖指向识之律者，沉声说道。
“朋友还是敌人，选吧。”
识之律者脸上露出了猖狂的笑容，她举起拳头，分毫不让。
“朋友还是敌人，打过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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