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边上一块试验田:“同样的种子,同样的时间,那块地里的土豆,瘦得像豆芽。
可这一块——”他踢了踢脚下的一堆,“这才是土地真正的本事。”
几人呆呆看着,一个字都说不出。
对比太残酷了,一个像垃圾,一个像黄金。
“你……你真要把这地给我们?”老大喉结滚动,“你能不能……教我们怎么用?我们发誓,真会好好用,绝不浪费!”
阮晨光看着他们,没笑,也没摆架子。
“我说过一次了。”他语气平淡,“只要你们信我,把这块地的使用权交给我。
等我规划好,我会亲自教你们怎么让它,一年产出十万倍。”
他顿了顿,补了句:“不是我有多牛——是你们,从没真正看懂过这片土。”
阮晨光瞧着他们那一双双发亮的眼睛,心里头早就明白——这帮人眼红的不是土地,是本事。
他懒得再多说半句废话,现实就是现实,嘴皮子磨破了也没用。
“刚才我说过,赢了,地归你们。
但我要是没记错,我还说了——老大位置,也给你。”
他真没想到,这群人现在能强成这样。
可仔细一想,又没啥稀奇。
世界本来就是这样,有能耐的人踩着别人往上爬,天经地义。
这结果摆在眼前,不是争论能改的,得想办法接着往下走。
“我真没料到会演变成这样,就跟我说的那样——你要真能盘活这块地,想种啥、搞啥,我二话不说。
但你得记牢,别乱来,别作死。”
他当然不会乱来。
这会儿再说那些虚的,纯粹浪费时间。
事情都摆明了,变化也落地了,再磨嘴皮子,不就是耍无赖?
“这块地,我让给你了。
阮晨光,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的头儿,是大哥。
你教教我们,你到底是咋做到的?我们几个,真不是坏种。”
阮晨光早看出来了——这帮人眼里没歹意,就是憋着一股劲儿想翻身。
就算把地给他们,他也乐得放手。
“我知道你在想啥。
地给你,我真心高兴。
但你得给我个准话——你,有没有那个心,真想把它干成点名堂?”
只要他敢点头,后面的事儿,阮晨光全接了。
他不图别的,就图一个能一起做事的人。
那人点点头,没吭声,但眼里有火。
接着,几个人轮着介绍自己:名字、来历、为啥来这儿、想干啥。
一桩桩,一件件,听得人心里发沉。
他们最关心的,是这块地周边的活路——有人肯来种吗?能养活人吗?
阮晨光抬头看天,心里琢磨:这地是肥,可人烟稀得跟沙漠似的。
光靠地好,没人来,有啥用?
“你说,咋能让人家千里迢迢跑这儿来种地?就凭这土?我咋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他挠了挠头,“算了,别瞎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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