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见轻叹一声,她熄灭了油灯,端坐在禅房中修行。
……
数日后,净檀城的百姓们争相走上街头,交头接耳。
“听闻有一域外高僧今日要在城中传播佛法。”
“莫非那位高僧是茗见禅师的好友?”
“这就不知了,我偷偷告诉你一个消息,我听闻,那位高僧这几日都是夜宿寂灭庵。”
有人小声说道,满脸八卦。
另一人不以为意说:“夜宿寂灭庵又有什么。”
“你是不知,那位大德高僧,是一男子。”
“啊?”
之前还不以为意的人,立刻露出震惊表情,然后又是一阵羡慕:“那寂灭庵中的菩萨,可都是如天女一般,我要是能夜宿一晚,嘿嘿……”
“噤声噤声,不要让人听了去,到时你要惹了众怒我可不管。”
面露痴相之人连忙捂嘴,小心翼翼的看向四周,见没人注意他这里才是放下了心。
他下一瞬就是变的端庄,在那里口颂经文,如同在修行佛法。
客栈不远处角落,以初央为首的一众阴阳道宗弟子正在用餐。
初央与宁洛笙都是戴上了面纱,挡住自己无双容颜,省得惹出麻烦。
角落中那几人的对话,以这桌人的武道修为都是听在耳中。
初央皱眉道:“这净檀城,不,应该说整个安州,简直太压抑太可怕了。”
王博容与殷家兄妹连连点头。
他们自离开阴阳道宗,一路疾驰来到安州。
听闻那位伽摩尊者到了净檀城,他们也是赶了过来。
在这其中他们也路过安州几座大城,给他们最大的感觉就是,压抑!
安州各地都是向佛,每个人都在拜佛,但也正因为如此,有许多不成文的规定。
大周其他地方,都是受到儒家与道家影响比较深。
谈论一些男女之事是很正常的,因为这是人之常情。
哪怕是应天学府代表的儒家,也只是禁制在一些特殊场合讨论这种事,那是因为于礼不合。
但是私下里,文人墨客多有风流,更是各地皆有秦楼楚馆,绝不可能谈性色变。
但在安州却不一样,安州信佛,佛家一些规矩已经彻底融入了人们的生活中。
就在刚才那两人所谈论之事,若有人打小报告,那可是要受到惩戒的。
但这些东西又是人之常情,憋在心中不能说,看似平静的海面下却是一座巨大的欲望洪炉,随时都可能爆发倾覆,掀起海啸。
初央道:“这安州压抑的当真恐怖,近来多有江湖人来到这里,也是想听那伽摩尊者的佛法,你们都要小心一些。”
“是,师姐!”
众人恭敬应道。
初央面纱下的绣眉微微一皱,阿依娜师妹,你也会来吗?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