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这个人,还是因为……其他的人。”
慕归和周崇行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打斗,齐齐扭头看向她,屏息等待着答案。
可是她现在哪里有心思回答。
贺苒下的药,太狠了。
先前那一次浅尝辄止的缓解,不过是杯水车薪。
此刻那种浑身被蚂蚁啃食的感觉,折磨着她,无声哭泣着,哀求着。
“哥哥……”
“抱抱我……”
熟悉的话,以往每每听到,薄闫都会心里软成一片,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现在,只觉得讽刺至极。
他表情彻底陷入冰寒,用了极大的努力,才没有把她当场掐死。
“表哥……”慕归焦急开口,想让他冷静点。
周崇行看到薄闫也露出这副被背叛、被愚弄的惨淡模样,分明胸腔里怒火中烧,却忍不住弯起了唇角,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
太好了,他不好过,他薄闫也别想好过。
不过他没想到,他防备、嫉妒薄闫这么久,到头来她心底真正藏着的人,竟然是慕归。
何其荒谬,何其可笑。
“让医生过来。”薄闫松开了手,但她白嫩的肌肤上还是留下了印子。
“她这副样子,大概是中药了。”
他态度冷酷理智,仿佛变回了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年轻总裁。
其实在开始,他就意识到她可能是中药了,只不过想顺水推舟,至少让她不要再把他当陌生人。
但是现在……他只觉得恶心。
但是与其说恶心她,不如说是恶心自己。
自以为是的深情,自以为是的两情相悦,到头来发现自己不过是个可悲的替身,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种彻底心死而带来的怨恨,足以让任何人在瞬间堕入黑暗。
“中药?!”慕归这才后知后觉不对劲,如果只是醉酒,她怎么会是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你踏马不早说!”
周崇行没想到她不是喝醉,而是中药。
怒目瞪向薄闫,立即打电话要找来医生。
贺苒那边打不通电话,只能紧急联系附近医院的医生过来。
少女难耐的呻吟声在房间里断断续续响起,像羽毛搔刮着神经,听得人血脉偾张,口干舌燥。
可是让他们任何一个离开留另外两个人,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薄闫穿好了裤子,坐在床沿,手压着被子,任由她怎么动弹,都出不来,也露不了肌肤。
“哥哥……”她还在无意识地呢喃。
“再喊。”男人看向她的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无情,“医生就不用来了,我保证你明天、后天,都别想下这张床。”
可是这句话说是威胁,对此刻的少女来说,更是一种诱人的奖励。
她反而喊得更欢了,娇娇软软,带着勾魂摄魄的颤音,活像一只专门吸食阳气、令人沉沦的艳鬼。
医生连夜从医院赶过来,但是到了别墅底下,却被管家拦住。
“不好意思,麻烦您白跑一趟了,这是劳务费。”
管家笑着递出一张卡。
医生莫名其妙走了。
……^_^……
贺苒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是真的喝醉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下午,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关雎雎的事情。
结果得知一早,她就跟薄闫、周崇行私人飞机回京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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