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敌人？”
曹志亮嚷了起来，不可思议。
“你和我阿婆是敌人，可干嘛还这么帮我？而且，咋就跟我阿婆是敌人了？”
旁边，苏小虎撇撇嘴。
“还不是因为你阿婆是神婆，是神婆也算了，还帮着坏人，差点把我姐夫害死。”
曹志亮更是大惊。
“这……这到底咋回事？”
他吓得脸色都有点发白了。
崔牛抬手按了按，让他安心。
然后，把为了找到被拐卖小孩，以及干掉所有人贩子，跑到留白村的事，给前前后后说出来。
不过，他并没说罗老太上吊自杀。
这得留到最后。
听完后，曹志亮的脸色更是惨白一片，苦笑着。
“其实……其实我也知道阿婆为了赚钱，有时候不择手段，做些昧良心的事，我也劝过她很多次。”
“但她总说，为了让我读书，以后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她没办法，除了靠这个赚钱，也没别的能耐，我就想着，能赶紧毕业，找到一份好工作，把阿婆从山里接出来住。”
“这样，她就用不着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了，想不到，她……她这么过分。”
他猛然站起，就要朝崔牛跪下去。
“牛哥，我替我阿婆，向你认错。”
崔牛马上把他拉起，按回凳子上，脸色也变得更加严肃。
“现在跟你说了这么多，还有最后一件事，得跟你说，做好准备。”
曹志亮猛然一抖，抬头惊慌失措地看着崔牛。
脸更是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了，好像也猜到了啥。
崔牛都有些不忍心，但还是不得不往下说。
“你阿婆装神弄鬼的事被完全揭露后，所有村民都很讨厌她，因为等于间接被她害了好几个人，你阿婆怕是承受不住这种压力，所以那晚……”
“就上吊自杀了。”
“什么？！”
曹志亮又猛然站起，眼泪哗一下往下流。
“我……我阿婆上吊自杀了？啥时候的事？”
崔牛说：“也有好几天了，但因为没你的联系方式，打电话也找不到，所以，曹为民曹主任就跟我商量好。”
“我经过韶市时，就来找你，跟你说这件事，顺便看你有什么需要的，帮你解决。”
稍微一顿，崔牛接着说道：“虽然你阿婆严格意义上说，不是我害死的，是被她自己害死的，但不管怎么样，事情都因我而起。”
“所以，我也答应曹主任，来到了这，要照顾你一番。”
“正好遇到你遭人迫害，就顺手解决了。”
他还站了起来，在曹志亮肩膀上轻轻一拍。
“你可以跟学校请个假，回留白村看看你阿婆，再回来上学，以后有啥事，直接找那个二把手就行，这也是我能为你做的了。”
“希望你不会怪我。”
曹志亮摇着头，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不能怪你，真不能怪你！牛哥，你这都是以德报怨了，换成别人，哪有这么好心，是我阿婆对不住你，她……她……”
说到最后，曹志亮都没法往下说了，只能抬手，一个劲抹眼泪。
崔牛扭头，朝苏春柔使了一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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