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宋红裙是个女的,也没办法钻出去。
但那天早上,看守所的人巡房时,就发现宋红裙不翼而飞了。
听着崔牛的疑问,张亚鹏也非常不好意思,苦笑着。
“是啊,守卫确实相当严密,而且,每一个牢房,每隔两个小时,都会有人去巡查一番,看犯人在那搞啥。”
“可早上那场巡查,就发现宋红裙不见了,我们到处搜查,但都没找到任何她逃走的踪迹。”
“后来就怀疑……就怀疑……”
说到这,他都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崔牛也一阵哭笑不得。
“就怀疑她用了妖法,就这么把自己变没了?”
张亚鹏苦笑着点头。
“没错,我们也只能这么猜了,要不门没被撬掉,周围也没任何踪迹,她到底是咋跑的?听说她会妖法,没准……”
“没准还真是用了妖法呢。”
崔牛禁不住板着脸教训。
“亚鹏同志啊,你可是一个优秀的公安干警,也肯定是一名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咋能说出这种话呢。”
见张亚鹏脸色有点难堪,他又话锋一转。
“不过,血裙子确实很会各种江湖路数,也许她是用某种我们还无法探知的方法,就这么逃之夭夭,也许她在外边有接应,把她救了。”
“那么,到现在也没找到她任何下落吗?”
张亚鹏摇摇头,脸上继续苦笑。
崔牛哼了声。
“宋红裙当时还自告奋勇,说要将功赎罪,带我去找刁老道,估摸就是想趁机跑了,见我没上当,又不知找了啥法子,在牢房里,把自己变出去了。”
张亚鹏说:“我们会加大力量,对宋红裙进行严格搜查,相信很快会找到她的。”
崔牛点点头,说了个好,也没怎么往心里去。
毕竟宋红裙跟刁老道算是两种人。
刁老道没死,肯定会对崔牛造成严重威胁,跟他不死不休。
而宋红裙应该不大一样,既然逃出来了,就会夹着腿做人,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崔牛又问:“另一个坏消息呢?”
这一问,张亚鹏的脸色再次变得沉重,甚至透出几分严肃和凌厉。
他一字一顿地说:“刁老道背后,很可能还有人。”
崔牛顿时心中一跳,脑袋一疼,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什么人?”
张亚鹏说:“到底是什么人,还不清楚,但极有可能是特务!”
“据我们在刁老道的道观里,搜查到的一些线索,无不指明这家伙很可能是境外特务组织,在内地发展的一个外围。”
“我们在废墟里,还找到发报机这一类玩意儿,虽然留下的资料非常有限,也足以说明刁老道跟境外或内地的特务头子有联系。”
“经过进一步排查,刁老道干掉过的一些人中,有好几个是我们内部的人。”
这一听,崔牛的脑袋更是有点疼了。
人贩子背后是一个悍匪。
悍匪背后又是特务。
真是越搞越有意思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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