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明年实现粮食产量翻一番。摘掉同江农垦营长期吃国家返销粮的帽子”。
孙启民听了杨军的话。摘掉了老花镜放到桌子上,站起来给杨军蓄满了水,高兴地说:
“杨军,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你是我重点培养的干部,我对你抱的希望很大。你明年把农同江农垦营的粮食搞上去。最迟明年年底,我向兵团党委建议,给你换个地方。让你回农7师三团任团长或政委。虽然文革还没结束,但我们松江省生产建设兵团先行一步。实现干部年轻化、知识化。你还没听说吧?祝小军现在已回了农七师,任七师的副师长。我准备让你回七师,去和祝小军搭档,把七师建设好。虽然七师革委会主任王实秋。有中央文革的杭深给他撑腰。但侯福来,赵金东给他在松江省生产建设兵团造成了极坏的影响。他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
梅怡被受伤后,杨军的生活一下子全烂了。在农垦营就是不停的劳动,对上面的新闻,对
正如宋红梅说的那样,他是在用繁重的劳动来麻醉自己。他是发自内心的牵挂梅怡。对自己的未来和前途,从来没想过。
听老师长说年底把他调到三团任团长。他没有表现出有多大的兴奋。喝了口孙启民递过来的水后,调转话题向孙启民问道:
“师长,我听项处长说,你代表兵团党委去看望过梅怡?梅怡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
孙启民看着杨军,说:
“杨军,我知道你来兵团找我,肯定要问起梅怡。你是个重感情的人。我也不准备向你隐瞒。梅怡确实伤的挺严重的。我去看她的时候。全身都缠满了绷l带,只露的两只眼睛,听医生说全身三分之二的身体被手雷爆炸后喷出的烈焰灼伤,但它很坚强,没有露出丝毫的恐惧和胆怯,还和我开玩笑说,师长,对不起。在你手下当了3年知青,瞒了你3年。等我伤好后,我去向兵团党委做检讨,当我和梅怡说起你时。梅怡瞬间就流出了泪水,她向我提的第一个要求就是不想让你看到她。
他想把她的美丽留在你的记忆深处。不想用丑陋。获得你的同情和怜悯。梅怡是个坚强的姑娘。她做了一个共产党应该做的事。却在双向奔赴的爱情中选择了逃避。梅怡是个重情义的好姑娘,她伤成那个样子了,想的第一个人就是你。杨军,我是个50多岁的人了,不了解你们年轻人所谓的爱情观。我的理解是梅怡的脸部严重灼伤,她不想冲见你,是不想看到你的失望。你。以后别去看她,等过一段时间后。她会打电话给你。我临走的时,梅怡再三叮嘱我,让我告诉你,不要去看她。她甚至放出狠话来,你如果去看她,她就死在你面前”。
宋启民的话深深的震撼着杨军,这样的话不止孙启民一个人和他说过,之前十六处的处长王海刚和他说过,干部处的处长项民和他说过。
不同级别的三个领导都向他传递着这样的信息,梅怡不想见他。可见梅怡的态度坚决坚。
梅怡越是不想见他,说明梅怡的伤情越严重。
梅怡知道自己脸被灼伤的很丑陋。他是在用躲避的方式来抚平他们的美好爱情。
杨军痛苦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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